“李季兰是谁?”郭弘问。

宣徽使分为南北两院，南院优于北院，掌内诸司使及三班内侍名籍，相当于内的人事长，地位在品宦官中可以排前十。

“夫说可怜一代女中诗豪，竟然晚节不保。”几个少年你一言我一语。

这位老宦官五十多岁年纪，也继承了郭家人方面大耳的样貌，只是声音有些尖细。

郭弘冲他，说：“我今日刚。”

杨复恭见郭弘有些懵懂，便说：“李忠武就是李晟，他是李愬的父亲，德宗朝的名将，平定了朱泚之，谥号跟郭仪一样，都是忠武。”

郭延庆说：“柳婕妤要为李汭选侍从，我今日托了掖局令，准备让五郎去委屈几日，她住在大明。柳婕妤那边还要到后天，这两日五郎先住这里，如果觉得闷就跟敬述去内学，便说是我的弟，可以旁听一下。”

郭弘觉得他的音有怪，就问：“你是哪里人？”

“我是福建来的。”

“这都是听老师讲的？”

“那个王彦真是什么来？”

墙很又有守卫，翻墙不现实，不过去就好办了。

郭弘看这三人关系很好，于是双手环抱，依靠在不远的树上旁观。

郭敬述嘿嘿笑着。

“那就好，我们来的时候都要疼很多天，熬过去就好了。内七品以上才能让弟学，你可以让郭敬述他父亲走走门路，拜在哪个品门下，就可以上学了。”

郭弘一愣，随即看到他的目光，便明白过来，不禁失笑：“没事了！”

郭弘问：“三叔说怀疑东西在太后年轻时住过的结绮（qi）楼，那边情况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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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王彦真也刚到，听了这话，就接着说：“德宗在奉天被围了一个月，逆贼朱泚自立为皇帝，僭号大秦，年号应天，大唐社稷险些倾覆！若不是李忠武，只怕已经江山变了！”

他们来到掖正中，这里是掖局衙门，旁边就是内学。

“那边是女学习的地方，我们不能过去。”

郭弘好奇地问：“奉天元从是什么来？”

他们来到内学，这里是一院落，有几间房舍。

“如今是当今郑太后住着，她是信佛的，长年喜静不喜动。”

“那说来就不是外人，我和你们蓬莱派的钟离前辈很熟，经常一起喝酒……”

“那你有没有听说福建外海有个蓬莱派？”

杨复恭哈哈一笑：“下边没事了？”

“那时候郭汾不在？”郭弘问。

这时杨复恭看到他们，就走屋，正好听到，于是顺解说：“六十多年前的德宗朝发生了泾源兵，皇帝逃到奉天（陕西省乾县），当时随同护驾的就是奉天元从。”

第二天，郭弘呆着无聊，就跟着郭敬述去内学旁听。

郭敬述领着郭弘沿着走廊，来到的一间房，里面已经有几个人，都是十七八岁的少年。

这是指他认个义父的意思。

“没听说过……”

“兵发生在建中四年（783年），郭仪已经死了两年。”王彦真话语间对汾王没有什么敬意。

“上次忘了跟你说，杨五郎（杨复恭）就是杨玄价之，祖父是飞龙使杨钦义。”

这当然也是郭敬述极力鼓动的结果。

“就是李冶！”

“我本家姓林，叔叔就是东海蓬莱弟。”

他带着郭弘和郭敬述来到一僻静的院落相互见礼。

郭弘：“还是要先混大明才好行事。”

郭敬述一边走一边讲着内学的来历：“内学是从北齐开始设立，我朝开国以后，中书省设内文学馆，以儒者一人为学士，掌教授人学问。如意元年（692年），内文学馆改名习艺馆，设内教博士十八人，分授各科，包括经、史、庄老、书法、棋艺等。开元末，废习艺馆，只设教博士二人，用宦官任职，隶属内侍省掖局。”

三人围坐一起，郭延庆说：“东内大明是圣人常住的室，盘查要比西内这边严格得多，我虽然掌钥匙，但看守却是阖门使的人，不容易混去啊。”

王彦真还没来，杨复恭却已经到了。

“听说当时李季兰被招中，朱泚她作诗，后来德宗回来，为了这件事下令将她杖毙。”郭敬述开始说起听到的八卦。

“他是宣徽南院使王茂玄的长，曾祖王朝英是追随德宗的奉天元从！孙可以免税，还能减罪！”

杨复恭走到他旁，笑了笑说：“小兄弟，以前怎么没有听说过你？”

郭弘二人与杨复恭他们分别，在掖找到了郭延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