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不知自己是什么东西了，那就得有人面教导。我对你所的，不过是让你知自己到底是个什么东西。”秦颂抬手一鞭在远上，条吻上的声音在空旷的屋里听起来格外响亮。

秦颂给了远足够的时间让他消化自己的话。看着远的脸从哀求到愤怒到沮丧，最后是麻木的一片死灰。当人于极端绝望的时候，会忍不住将自己的情绪和思维放空来逃避不堪的境，秦颂当然不会给远这个机会。

“这鞭，看起来吓人，其实打起来并没有那么疼！不过是让你记着你自己的份。”说着秦颂唰唰两鞭又了下去。“不你在外面是什么地位，不你人前有多光鲜，在我面前...”说到这里，秦颂略微顿了一下，鞭用力在受伤的尖上。

致的撕裂开来。殷殷的血一顺着滴了下来，不一会儿便积聚了一小片在地上。

“唔...”远艰难的发一声呜咽，拼命摇着，不知是祈求秦颂停下持续加注在上的疼痛，还是想否认秦颂给他下的定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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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远带到一面镜前，秦颂拽着远的发将他的脸凑在镜上：“看看你自己这幅模样？你拿什么来支撑你的清？四肢着地，甚至连爬行都不好，连只狗都不如！”远迷茫着睛看着镜里被将嘴角撑到裂开的男人，唾和血的混合沿着角滴落，淋漓的四都是，尖因为调教和拉扯被拽的又红又，似乎比平常的男人还要大上很多。呆滞的目光让人觉不到这是一个人，多算是一个像人的活。

纤白的手指沾了血正要滴落的血抹在同样被撑的变了形的上，难闻的腥气让远一阵阵发麻呕。

“在我面前，你甚至不如一条狗！”话音未落察觉到远的情绪有变，秦颂中磷光一闪，抬手一鞭打在远萎靡在发里的条上：“你不过是个容或者说是工，用来盛放主人的望！就像我手中的玩，我下面的椅，当然，如果我愿意，还可以我的！”

冰凉的泪沿着远的角悄悄的滴落，只有一滴，却比刚才的哭喊更让人绝望。秦颂说的都是真的，远心里清清楚楚。哀求也好，反抗也好，这些情绪的每一次爆发对于远来说都是一次洗礼，但是对于秦颂看来，不过是打磨一件完玩的工序。

“不是人还是畜生，都的知自己是什么东西！”秦颂踱着步在房间里悠然的行走着，跟在地狱的远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摘下墙上挂着的九鞭，凭空挥了挥，划破空气的声音呼哨声在远耳朵里听来带着滔天的恐惧和威胁。

秦颂的指尖在远脑后轻轻一挑，少了带支撑的从远嘴里掉了来，长时间的超大限度扩张，让远的嘴一时半会不能合拢，滴沥着嘴大张着，一

秦颂用鞭柄起远的下：“不要急着否认。只要我还想让你我的隶，那么我就有权利和能力让你变成任何我想让你变成的东西。”说着秦颂眯了眯睛，压低的语气显得格外沉：“桌，椅，狗，瓶，房间的摆设，甚至是我的桶...我可以让你变成任何东西，而你...却没有办法抗拒丝毫。”

秦颂走一间全是镜的房间，满意的环视了一下这间墙地板和天板都被整块的镜盖住的房间，扯了扯手上的绳，另一端被牵着的远缓缓的爬了来，动作非常慢，几乎是在蠕动。嘴里和后里的依然在拼命的翻搅着，血顺着角和大地下，带一两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