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我该死……呜呜……”

“别哭了，小婵。自从娘嫁给了他后，就认命了。后来有了你，娘才有了活下去的希望。这辈娘只为小婵活着，你就是娘全的命，你活着，娘就活着。以后娘不在了，要好好的活下去，娘就知足了。”

众人闻言一阵沉默，一时也不知该如何评价刘陈氏的对错。刘陈氏杀死亲夫，犯了律法，是死罪！但刘老本就不是人，他死有余辜。

萧也是一阵叹息：“你其实没有必要杀他，他常年酗酒，已经没有几天可活了。你完全可以带着小婵姑娘离开这里，去一个他找不到的地方。”

刘陈氏失落的摇了摇，说：“要是当时能想到这些，就不会有现在的事了。大人，民妇杀人偿命无怨无悔。但小福并没杀人，还请大人网开一面。”

萧摇了摇，说：“你不必求我，一切只是我的推断，并没有证据证明小福杀人。照律法，不能追究他的罪责。但他明知你是杀人凶手，却还帮你逃脱，犯了包庇罪。不过此案死者人泯灭，相信知府大人会从轻发落。”

刘陈氏闻言松了气，转望向张小福，说：“小福，以前我不同意你和小婵，是因为你在这酒坊经常与赌徒闲谈，怕你将来也赌钱，害小婵一辈。但现在我知了，你跟他们不一样，而且小婵也喜你。把小婵给你，我也就放心了。”

张小福双一红也跟着跪倒在地，哽咽：“大娘，我……我不会让您失望的。”

刘宁这时也站了起来，目光扫过萧，最后落在刘氏的上，面无表情的挥手说：“来人，将刘陈氏锁上，押衙门候审。”

“等等！”刘陈氏突然开，对着刘宁说，“大人可否容民妇取回丈夫衣裳，民妇要带着去九泉之下向婆婆认错。”

刘宁皱了皱眉，沉了一下后，吩咐衙役：“来人，随她前去。”

“谢大人。”

衙役给刘陈氏上了锁链，就在双手被锁上的瞬间，一直颤抖的手平静了下来。她神地望了缠着冰凉锁链的手腕，突然泪满面。

没有人知，她想到了什么。

衙役将她带走了，张小福和刘小蝉也泪跟了去，所有人也都跟着走了，片刻间酒坊就变得空起来。

“娘……”撕心裂肺的声音炸响，又戛然而止。

张威和萧闻声同时冲了上去，望着混的街面上，一撞死在老槐树上的刘陈氏，齐齐红了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