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想象到。”

“幸亏你忍住了，不然我一定会动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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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颖？好名字，是我所知的那个慕容家吗？”

“那真是，令人悲伤。”

李成风这才明白过来，为什么她今天的心情如此低落。

“你知吗，我哥哥虽然母亲是在兄长死后的第三年才去世，但是巧合便在这里，母亲死的那一天正是兄长建立衣冠冢的那一天。”武曌淡淡的笑，“也算是同月同日死了。”

慕容映月。

“就是今天？”

“什么是中二病？”

当人类被众多墓碑围在中间时，总是会心些。

“嗯，是的，就是那个慕容家。”

两人又了长时间的绕来绕去，皇陵之中的路也算是杂了，不过好歹还算有章可循。

即使她不是自己的朋友，但是在这时刻却足以让人到同情。

李成风挠了挠，慕容家他倒是认识一个人，就是年纪稍微大……

“剑兰宗之上倒是有个慕容家的老大娘，三百多岁了，不过我估计你以后会认识她的。”

李成风轻轻地拍了拍武曌的肩膀，想了想，也就没有那带着怜悯的微笑。

武曌看着皇陵的穹，直愣愣的。

“废话，他们家那‘老天下第一’的思想是了名的，说得不好听，全族人均中二病，要不我认识的那个老大娘怎么会久居剑兰而再也没有回过一次慕容家……”李成风撇撇嘴，“说白了，就是嫌丢人。”

李成风没有多说什么，生离死别一直是人世间最悲伤的事情，更不必说自己的兄长只能立个衣冠冢，上面还是写着她自己的名字。

皇陵的地面上是由白的玉石所铺就，每天都会有专门的人员来清洁，净到在地板上两下都没问题。

“没错，今天。”

武曌拉着武明空的衣袂坐在了她母亲的墓碑之前。

“呃，怎么说呢……”李成风扣了扣手指，然后解释，“就是觉得天老大地老二他老三那，但是通常只现在十二到十五岁左右的人上，只不过慕容家全年龄段完全适应了这节奏，不得不说，脑真的是个好东西。”

“是吗？不过慕容家可是没有想象之中的友好。”

“我对慕容家了解的不算太多，只是知那是我母亲的母族，但是如果真的如你所说，这慕容家还能盛到现在这副模样，也是神奇的事情。”

而在武曌的带领之下，再次转过一个路，他们便到了一陵墓之前停下。

“那样总会让我思念母亲。”

李成风心里是有打鼓的，故意抹黑慕容映月倒是没事，但如果自己说顺了嘴之后，回到剑兰宗也这么称呼慕容映月的话，自己当天的清白之估计是真的要代了。

武曌这家伙说不得还跟那个全剑兰宗最恐怖的恨嫁女有血缘关系。

这里是她母亲和自己的陵墓。

“还好吧，也不算太神奇，只不过就是虽然得了中二病，但是他们家族的人拥有匹这脾气的力量，从这个角度看来，就仅仅只是有些狂傲罢了”李成风看向武曌，说，“你有没有跟你的表亲们接过，来获得他们的支持？”

“从来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