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这药虽不是解药，却也可以让你少痛几分，只是为了压制毒，药难免偏烈，用多伤。你记得每天差不多这个时辰，痛了再吃，一次一粒即可，万万不可自行多增加药量。”

“……”听到这人如此轻易便唱偷情二字，云倾沉默。

见气氛有些不对，小连忙了两颗松糖到云倾嘴里。

云倾吞也不是、吐也不是，只得皱眉着。

对方。

“逛大街？”原来不见人影是去逛大街，小这回答让云倾的脸当下冷到不能再冷。

云倾沉半晌，问了一直以来他所疑惑的事情：“为何救我？”

“欸……嗯……技不如人、一个不小心……就受了……”小啧了一声。那个司徒无涯是真手。“欸……甭伤了，不过是小事……”

“西边初雨东边晴，相约夜里来偷情……”

“你内伤也不轻，这瓶给你吧！这是好东西，我用三七、白芨和一些珍贵草药的，专治刀伤血、跌打内伤，外敷内服皆可，大人小孩皆宜。不伤多大、内伤多重，只要用一，包准片刻立即见效，你上那些刀剑裂淤，也是给我拿它涂好的。疗伤圣药来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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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倾见到小自得的模样，一气便上了来，也说不清自己骤的心思，只烦躁地说：“你去哪了，怎么我醒来不见你？”

嘴里的松糖缓缓化着，云倾静静地凝视小蹲在地上为小炉煽风、以耗费内力的方式双掌贴着锅沿运功熬药，那怡然自得的模样。他嘴里还唉呦咿呦唉呦喂唱着，一遍一遍哼着那歌。

稍晚，小将药制好，捻成指大小的药，并将其放一只青瓶里，给云倾收藏。

“但你并没有杀到我啊，我现在不是好好地坐在这里吗？”

“月儿挂枝，儿低低红羞容……接连声声心肝儿，挽起罗帏上床……”小哼得兴。

小说得像卖药的江湖郎中似的，不过他这药真的叫作好，五师兄六师兄当初决定遍游四海浪江湖时，他也曾以一打相赠，反正送人自用两相宜啊！

云倾沉默。小忘了，那是因为他百毒不侵，否则凭针上见血封的剧毒，他早在初见自己和黑衣人血战那会儿，便已命丧黄泉。这时云倾突然有些兴，兴小是百毒不侵之躯，没太早就死了。

“好吃吧，甜的。”小凝视着云倾，睛笑成了弯弯的弦月，黑的瞳像星般亮，一闪一闪地。

云倾没听过这等曲。只觉歌词写得骨煽情，但小净柔和的嗓音轻轻哼着，脸上全无那番靡之气，低回缭绕，却似在对人诉衷情。

“我方才替你买药去了，哪知跟着却看到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就迟了些回来。”小说，还摇着波浪鼓，叮咚叮咚响。

弥漫着苦涩药味的厢房，令人心绪和缓平静。云倾渐渐也无先前那般烦躁，萦绕的郁闷也逐渐散去。

“你受了内伤？”云倾走过来抓了他的手替他查脉象，声音突地了起来。

“倒是那两个人怎么惹你了，寻常人被你扎一下可会见阎王，好在我回来得早，否则他们就没命了。”小也倒了杯茶给云倾，见云倾只瞥了，大概嫌那杯脏不想喝。

“想救便救啰！”小不以为意。

“就算我要杀你，你也救我？”

“逛大街啰！”小拿着包松糖，喜孜孜地尝了两块。“好甜。”

小顺喂了云倾一颗。此刻毒发之时已至，云倾额上早满布汗。

云倾收回手在小旁坐下，冷冷地哼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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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没理会云倾，跟着将那大大小小采买回来的东西由地上捡起堆上桌，一一拆着，买了一些谷里少见的玩意儿，让他十分开心。

小接着蹲在炭炉边碾起了药，一边将山草药分份扔锅里，嘴里一边还唱着不知名的小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