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来几回僵持，小突然一个闪不及，云倾一掌击上他，小闷哼了声，血气翻涌，嘴角溢鲜血，脚下踉跄几步，往后倒去。

云倾脸都白了，急忙向前想扶住小。

小挥开云倾的手，“免了。”他语气冷淡地说：“我就知不会走得太容易。”

“不是！”云倾吼了来，他不是这样想，不是！

“怎么不是？”小讽刺地笑了笑。

“乌木牌我不还你！”云倾双目发红，怒：“你只能留在我边，哪里都不许去。什么神仙谷、什么兰罄，你想都别想！”

“唉？”小有些呆，云倾的语气怎么变得有些不同，而他那些话，更是隐约带着几乎令人无法察觉的暧昧……

“我承认我想过药人心血，但只在还没见到你时想过！从再次见到你以后，我就完全没记起这事！”云倾一双冰眸清澈真切地凝视小，带着不知如何是好的焦急与迫切的辩解，说：“你能不能别这么看着我，你恨我了是不？像那些人一样，厌恶我了是不？别这么看着我……我喜你对着我笑，你再笑笑好不好……我不想让你回神仙谷，也不想让你到兰罄那去。”

“我……”云倾还想讲些什么，却被气哽住，再也说不来：“……你说说话好不好……我喜听你说话……你这样……我……很难受……”

“……”小静了好一会儿，也不晓得该如何开。

若说难受，此刻他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刚刚一想及云倾只是想挖他的心喝他的血，整个人就像燃引信的爆竹，全炸开了。

“小，别这样，你笑好不好……你笑笑……”云倾见小全无反应，更是急了。

小从来没听过云倾用这几近恳求的吻对自己说话。

云倾几次想上前来，但云倾一动，小就退。

小还没想通透，他正懵着，心里闷了火了，就是难过之前云倾那么看待他。

但是，撇除那些为求生存而杀人的残酷手段，这个人的心思其实是单纯的，他还不太会隐藏自己这一面的情，着急时言语间无意的真切，纯粹而令人不禁动容。

“唉……你怎么连睛都变成兔儿，红通通了！”小地吁了气，见云倾这副模样，他火都消了一半，话也重不起来。

小：“其实你若真想怎样，我也奈何不了你。可这些时日，我自是知你对我好……否则你也不会大敌当前，还任我跑客栈里，只为了我喊着要吃一碗面……我知你……”

话都还没说完，云倾忽地就冲上来抱住小，他将小用力怀里狠狠搂住，活像怕他突然从自己前消失似地，得两人间连一丝隙也没有。

“你不愿，我就不伤你，更不让人伤你。谁敢碰你一汗，我砍他手脚，把他封瓮里盐渍成人参。你信我、信我！”云倾重重地，语气中的承诺意味绝不容许小置疑。

“脆把我的砍掉还比较痛快些！”小喃喃念：“你是哪里听来这残酷刑法？”

“那个女人告诉我的。”云倾声音冷了一下。

“哪个女人？”小听得一雾。

“生我的女人！”云倾说：“别她，那一也不重要。你到底听清楚我说的话没？我现在已经不会想挖你的心了，而想动你的人，我一个也不轻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