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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云倾不给小春好脸色看。
见这对小情人大庭广众之下竟就卿卿我我起来,仿佛旁边没半个活人似地,被晾在一旁的齐雨一把火突地升了起来。
“小七,你就顾着和你的客人讲话,全忘了四皇兄还在这里吗?”齐雨皮笑肉不笑地,对这两人是越看越不顺眼。
小春望了望他的美人儿,说道:“云倾,你脸上沾到灰尘了。”想必是方才太过忙乱,美人才不慎弄到的吧!
云倾把小春拉开来,扯着小春的白色衣襟便往自己脸上抹去,把脸擦了个干净。
在这同时,云倾靠在小春身上吸了口气,深深闻着小春身上的草药味,四周围的血腥气息跟着似乎也淡了,不再那么让他觉得恶心想吐。
唉,小春心里想着,自己在外头整天了,衣裳也没说多干净,云倾也真是忍受得了就这么拉了擦。
小俩口又是自顾自地一来一往,也没人理会坐在椅子上只能动张口的齐雨。
齐雨拳头握得死紧。
“收兵。”云倾说罢,无意在这敬王府多待,攥着小春的手往后一拉,转身便行离去。
“东方云倾——”对于这家伙的目中无人,齐雨终于忍无可忍地怒吼出来。
小春回头朝盛怒中的齐雨挥手道了声“珍重再见!”,后来想了想又立即改口:“还是永远不见的好!”接着便乖乖地跟在云倾身旁,目不斜视端望正前方,大气也不敢胡乱喘一下,随云倾一同往外走。
小春自也是知道今天闯了大祸。如果云倾没来救他,那绝对凶多吉少,保不定就此命丧敬王府,呜呼哀哉矣。
而敬王府被自己和云倾前后这么一乱,简直只能用满目疮痍来形容。小春一路走出来,也跟着心惊胆颤起来。
这四处都是断肢残骸、淋漓鲜血的,让小春越看,便越是懊悔自责。
不该来的、实在不该来的。
放了齐雨,以为救一个人,却差点赔了自己一条小命。
云倾前来,以为救了自己,却又害了这么多无辜之人。
这帐真是,怎么算、怎么打不和。
小春想起大师兄说过的话:不想看,那就把眼睛闭上。
他仓皇地闭上了眼,脚下却是一个踉跄,狠狠往前头摔去。
云倾的手来不及缩紧,让他就这么跌了出去,让脑袋磕上了地。
云倾无语。
但最后还是走向前去扶起他,将他带出敬王府。
☆☆☆
有惊无险回到端王府,除了臀上那小小一个洞以外,小春人整个好好的,没缺胳臂也没断腿。
方才还悲秋伤春什么的,小春全抛到脑后,只剩心里那一丁点的酸。
他觉得累了,念着云倾寝宫软软的床铺,想立刻往那丝绸被褥上扑,滚个几圈,而后好好睡上一觉。
哪知跟着云倾后头走,云倾才跨进门,小春脚都还没跟上,云倾一个反手,便将门关了,让小春碰了一鼻子灰。
小春眨了眨眼,在门外小心翼翼地唤着:“云倾……云倾……”
房里人没作声。
小春又换了声道:“美人……美人……”
冷不防两支梅花针“咻咻——”激射而出。
小春吓得连连后退,躲了针,又慢慢往门口靠去,轻声再问:“你生气啦?”
“没那闲工夫生你的气。”云倾不冷不热的声调透过门板传出。
小春听得房里头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传来,静了一会儿没半点声响,过了好一阵子,又起了被褥翻动声,云倾似乎早早便入榻要睡了。
小春苦笑地叹了口气,认命地屈膝坐在寝宫外头,靠着门板,望着渐渐黑下来的天色。
其实,小春也不是不晓得自己这么一搅和,会坏了多少人的事,但自己认定了该去做的事情,要冷眼旁观不插手,那他就不叫赵小春了。
就像这些人观念里根深蒂固的“谁挡在自己面前,便得除去!”,和他被师父所教导的“谁倒在自己面前,便得治到好!”,这两者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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