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才端起便发现茶有些凉了，他眉微皱。

“我和我爹说了你的事。”小凑向前来，笑嘻嘻地。

云倾的手微微抖了一下，茶盏喀了一声。

“你爹？原来你还有个爹，我只听你提过你娘，以为你只有娘。”云倾若无其事地说。

“哈，是人就会有爹啊！”小笑了笑，立刻接着又说：

“不过我也是前些日才晓得自己竟然还有个爹，小时候娘还骗说我是从石里蹦来的，害我信了好一阵。原来是因为我爹土匪，看上我娘就把人给劫回来，后来我娘气着了，就连我生下来，也不让我认那个爹。这回可真是误打误撞，他犯老病又在街上胡抓人，那么巧却抓到了我，后来他认了我，我也认了他，然后我们就团圆啦！”

小笑嘻嘻地说着，对这事显然自己也觉得颇为趣味兴饶。

云倾这才晓得小前些日为什么老往外跑，原来是为了东方罗绮。

“你跟他说了我什么事？”云倾顺着小的语气，不着痕迹地问着。

“放心放心，我没和他提太多。”小：“是他今天喝多了酒，就一直叫我回去住，又缠着我问我住在哪儿，怎么十多天都没去看他。我拗不过，只好诓他说你是京城里一个十分要的人，份得保密不能透，我正替你治病没办法离开，要他暂时先忍耐些，等我治好了你的病就搬回去和他住。”

小顿了顿又：“我和他说这些，你应该不会生气吧？其实我也知你的解药还差几天便能成，这几天是关键走开不得。但那人到底也是我刚找回来的爹，只好挑些不重要的说了，安安他老人家的心。”

“……”云倾仔细听着小的话，连自己喝下冷掉的茶都不自觉。

小觉得云倾今日有些奇怪，心里像有话问着，却又不肯说来，本想问他瞒着些什么，讲了会轻松些，但转了个念便又作罢。

“那你娘呢？”云倾缓缓问。

“我娘？”小灵活的大珠转了转，：“她在九泉之下安歇呢！所以没法像爹那样是吵着要我回家。”小笑。

“……”云倾唤了他的名：“小。”

“嗯？”小将视线停驻在云倾脸上。

“你应该知，在我心里，你满满地占住所有位置，再也没其他人能得去。但你心里，我占的位置，也是那么多吗？”云倾凝视着小，毫不掩藏自己心里对小的想法。

忽然间被云倾这么一问，小望着云倾的容颜，脸突地一红，呐呐了几声后，下了。

得到了小的肯定回答，云倾却还是喃喃问：“真的吗……”

“云倾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云倾声音太低，小眨着问。

“不……没事……”云倾把茶盏放到桌上，不喝了。

“我爹他，就住在湮波楼，你知，湮波楼也是在这京里，来回没几步路的，就算我搬回去，要来见你也是很快。”小以为云倾想着的是这事，顿了顿又：“而且现下最重要的是你的，师兄的毒太过凶狠，你一日不解，便一日命堪忧。我说过无论如何也会把你治好，你不用担心这段期间会有任何变故。”

云倾还是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