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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带绑好后小春又想说些什么,云倾又瞥了眼屏风上的衣物道:“替我穿上。”
小春不敢有丝毫延误,立刻小心翼翼服侍云倾更衣。
“不先行休浴吗?”小春边系着云倾的衣带,边小声地问着。
“洗过了。”云倾没好气地说。他不只自己洗过,还把这吐得他全身是血的家伙也给洗了,只是这人对自己昏过去之后的事情完全不晓得。
“很疼吗?”小春扯着赔罪的笑,问得更加小声了。
小春不问还好,一问,云倾更加火了。“你也知道会疼的吗?”他抓住小春的脸颊,像扯面皮一样地狠狠的拉。
“痛啊——”小春嚎叫着。“可做都做了啊——谁让你不让我吃解药呢——明明只要吃解药就没事的啊——”
“若你不去钓那什么蝙蝠,怎么会出这种事?”云倾恨恨地道。
云倾一想起昨夜小春呕血的模样,心就疼起来。
他那时多怕会失去他,怕得整晚翻来覆去无法成眠。
而这个人,如今却还一副没事人般,叫他如何不气。
“可我如果不去钓蝙蝠,也不知你对我这么好,让我揉又让找咬,也没把我一脚踹到床底下上啊!”小春不满地吼了声。
“我怎么可能把你踹到床底下!”云倾睁大着眼望向小春。
“所以我就说云倾对我最好了,无论什么都依我啊!”小春见机不可失,立刻一头栽进云倾怀里,讨饶地说着。
“……”云倾胸口那口气被小春这么投怀送抱一撞,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发,闷得快爆了。
昨晚被那番“凌辱”,全身还被舔遍咬遍,沾得都是这人黏答答的唾液,心底一把火烧得旺盛,无处可发泄。
若非见他中了春药可怜兮兮拼命喊痛,自己怎么也不可能任他放肆,哪怕刚开始还好,到了后头便完全没了节制,弄得自己差点气绝。
“唉……别气了,你气坏,我心疼啊!”小春连忙道。
这时厢房门外传来了声轻咳。“赵兄弟,你醒了吗?”韩寒尴尬的声音响起,透过门板悠悠传来。
“醒了!”小春从云倾怀里抬起头来,往门口处喊了声。
声音清亮有力、精力充沛地。当然嘛,睡饱餍足了啊!小春笑容光灿夺目地。
“我与穆兄是来向你告辞的。我俩吩咐小二在大堂准备了几个小菜,不知赵兄弟是否赏脸。”韩寒问着。
一听见有东西吃,小春空空知也的肚子立即不争气地打起鼓来。
“很晚了吗?我睡了很久?”小春问着云倾。
“不久,日落罢了。”云倾道。与之前相较,小春这回睡得还算短。
小春点点头,原来已经日落了,这也难怪会腹鸣如鼓。
“你等等。”说罢,小春随即离开云倾,他将地上那团皱成一团的破布衣裳拿起来摊了摊打算穿上,却见云倾皱起了眉。
“我才把你洗干净,不许再弄脏。”云倾说。
“这衣服刚穿三天。”小春知道云倾的习性,忍不住笑道。
云倾走到床前翻开包袱,将那件红棉短袄扔给小春,说:“穿它。”
小春登地睁大眼,迅速套了上。
这袄子是自己买的没错,但那日放在端王府没一起带走。上回见它出现在云倾包袱里,还以为也像那暖玉环一样被云倾看中了去,云倾喜欢的东西他可没一样拿得回来的,那乌木牌也是,没想到过回袄子倒给还了回来,小春还真是惊讶。
“走吧!”小春说。
“没兴趣。”云倾这般回答。
小春想了想。“那我替你端些菜上来?”他笑。
“随你。”云倾还是冷冷淡淡地。
小春拉开了门,那寒山派的韩寒就站在门口等着。门开时挟着风,小春身上散出的殊香在厢房内蒸腾一夜一日,此时也一道涌了出来。
韩寒不禁疑惑道:“你房里什么味这么香?”
“香?哪香了?”小春脑袋胡乱转了转,随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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