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白自己这次了多大的事情来，外看似乎静，其实不平静，教与朝廷两势力万一失衡，又是得生灵涂炭。

小越想，便越觉得自己是个混帐。

“我知……”小呐呐地说着：“我知……”

他知师父和师兄们待他好，但却无法忘记如今可能正为他饱受煎熬的云倾。

亲手送利刃的那个伤已经淡得只剩下一浅痕，或许过一阵就会消失了。他可以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从此平静地在神仙谷度过后半生日。但云倾不会如此，云倾只会惦念着自己，一直到死去。小心里明白的。

回首，长廊上的灯笼摇曳着，大伙儿或许睡得正好。过了那生死一役，从鬼门关前走了一遭回来，他不想再让旁的人伤心了，这回谷，他会把自己照顾得妥妥当当，而后安全回来的。

小推了门往外走，靴踏的积雪之中。

二师兄不让他去也对，大师兄肯定是记着他的“遗言”，这些年才没对云倾挑衅，云倾也该是听了他的话，没向大师兄动手。若是他这么贸然便现，不好，这两人便会再度打起来。

大师兄旁多了个人，那人便是之前曾从大师兄中听过的小柳。

师父只是摸了摸小的，叹了气说：“师父去替你熬药，你要好好听二师兄的话，他都是为了你好。”

☆☆☆

他怎么能让云倾受那罪，受那样的痛。那个人以为失去了自己，这些年又会是怎么熬过来的呢？

小看着二师兄心意已决的模样，又回过去看了看他家师父。

师兄们说了云倾在他尸前引剑自尽之事，他听了，钝钝地疼，心疼和舍不得满满地由心底泛滥溢。

小不知自己一睡，竟睡去了两年半。外如今不知变得如何，云倾亦不晓得如何，他担忧着，却又无法违背师父和师兄们的命令，只得乖乖地留在谷内。

日一天一天地过，他也日复一日待在谷内休养。

也难怪司徒烂人成亲那日乌衣教会动手劫人灭庄，大师兄那人啊，认定的东西从来就不会轻易松手，司徒烂人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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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了个大风大雪、无星无月的夜，小换上一长袄，决定再偷偷谷一次。

原来，小柳便是料峭，柳料峭，当年丁尚书之女，大师兄十六岁时定亲的对象。

云倾还是和以前一样，师父给了他一些百忧解，能助他平静生活。

但是……云倾……

醒来后，他缠着消息最灵通的五师兄和六师兄问着外界情况。

还有，原先的神仙谷已经不安全，所以他们从南方搬到北方。此虽然仍叫神仙谷，却已经不是他们之前长大的地方了。

之事，你自然也无须回再去找他们。”阿二面凝重地说：“因为你，素来与世无争的神仙谷差些暴了位置。可别忘了，除了你之外，师父也是药人，你若事，连累了师父怎么办？你仔细听着，从今天起留在谷内不许踏足江湖一步，否则，以后就别叫我二师兄！”

至于师父与师兄们，只得回来后再赔罪了。

五六师兄把自己晓得的都说了，一是过去两年半乌衣教席卷武林、一统江湖，现今势力足以和朝廷分抗礼。二是绿柳山庄与八大派被灭绝，听说是端王的。三是十四王爷宁王登基为帝，大赦天下。

整整一个多月，小听着这些事，累了，倒床就睡，偶尔和师兄们说说笑谈谈天，或者往药房些药去，其余什么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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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以伤自己，但不能伤云倾，所以他得去找云倾，让云倾知他还活着，让云倾安心。

虽然，他什么都明白，却还是惦惦念念那个人儿。

☆☆☆

他不该害云倾受苦的。

他心里念着：“我去去就回，很快的！”随后转，迎着风雪往竹林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