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抟霄事很有手段，这一毋庸置疑。

“呵！”雅尔对此嗤之以鼻，“草原之神可没空聆听一个罪人的誓言。”

“抟霄，这件事你怎么看？”

“事关重大，我总要先确认了消息才敢将消息上报给您，否则若是空来风，岂不还是要被人冤枉谎报军情以至于掉了脑袋？”赛因赤答忽说完有意无意地将带有怒火的神瞟到了雅尔的上。

“你……”赛因赤答忽被气得七窍生烟，朝着他怒吼：“你这个心狭隘的小人！不过是因为在比武中败给了我的妻弟，便如此颠倒黑白污蔑于我！”

雅尔不屑地撇了他一，轻蔑地：“就算你得到的消息是真的，但你知情不报也肯定是想着独占这份功劳吧？否则也不会搞得这么狼狈，丢盔卸甲，丢人现。”

他卖了关之后重新看向这名自己的直系下属，言语温而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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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乌力罕知晓一些他们二人私下里的恩怨，对于雅尔报仇的手段也看不太惯，喝止了这场闹剧之后，便将目光看向董抟霄，在他心里这名汉人副官一向很有远见。

“哦？”乌力罕起了兴致，这个汉人的鬼向来不会让他失望。

“胡说八！一个新上任的百而已，如今又是罪之，居然还敢公然撞我？我倒要看看你是哪来的胆！”雅尔越说越是火大，举起手边的酒坛就砸了过去。

“赛因赤答忽，此事的真假姑且不论，就冲你是我账下的百，我就该信你一次！这其中究竟还有何隐情？只要真的对捉拿那些妖人有助益，我替乌力罕大人准你将功补过！”

乌力罕眯起了双，接着问：“既然是真的，那你为何不早些上报？”

既然你这么着急想要我的命，那我也就不得不与你撕破脸了！

“还不快说！真想让脑袋搬家不成？”董抟霄瞳孔微缩，冲这名新到麾下的百吼了一句。

“此话当真？”乌力罕眯起双，缓缓放下了手中的青釉褐彩足杯。

“那我就以淌在蒙古孙内的血起誓！”赛因赤答忽不堪受辱，一把夺过边士兵的环刀飞快地在手掌割下，鲜血顿时顺着手指淌来。

赛因赤答忽先是向自己这位上司投去一抹激的目光，然后双膀一甩挣脱了后两名士兵的手臂，一字一句地：“我半月前抓获了一名教妖人的小目，从他中得知了他们许多隐秘的据。”

由于事突然，赛因赤答忽虽然伸胳膊护住了，但碎落的瓷片却也割破了他的手背和面，鲜血顿时了来。

“大人放心，我的话若有半字掺假，便让草原上的雄鹰立刻啄瞎我的双！”赛因赤答忽毫不犹豫地立誓。

终于被问到的董抟霄侧与乌力罕四目相对，随后儒雅地笑着：“是真是假，一试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