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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错……";幔妮点了下头。";老板,这不是重点吧?";她没气的问。
就不知总编今天吃错了什么药,作者要交稿,即使不能用电子邮件传送过来,也可以传真啊,为什么一定要她去拿稿子?她又不是快递。虽然她以前没干过编辑,也知道这不该是她的任务吧!
";嘿嘿。";平时端庄稳重的桂聿梅发出两声干笑。";看来你好象有点不满?直说无妨,我这个人没什么不能说的。";
幔妮瞄了她两眼,眼神中充满怀疑。通常会这样说的人最爱要阴的。
";怀疑?不说也无妨。不过闷死自己可没得陪的哦!";桂聿梅扬扬她细致的眉说。
";也许我不了解编辑的工作,可是真的有必要跑到作者家取稿吗?";幔妮试着婉转地说,她知道以她那么冲动的脾气,只有使自己吃亏的份,这回她不就因此吃了自己的父亲狠狠的一记闷亏?所以她学乖了,除非有一口把人咬死的把握,不然不要轻易的张开嘴露出牙来。
桂聿梅摘下眼镜,闭上眼约五秒钟,再张开眼时已脱去了玩笑的成分。";幔妮;我们社里的编辑大部分时候不需要去取稿,只有偶尔遇到特别会拖稿,又需要有人施点压力的作者,才会这么做。有时候为了赶上出版时间,也有编辑到作者家看稿,这样可以减少文稿往来的时间。";看了沉默不语的幔妮一眼,她又继续,";这些我想你都已知道,你是个聪明优秀的人,想必早已把社里的作业模式搞清楚。不过我不是为了催尽情稿子而叫你去的,事实上社里每个编辑都知道,尽情可以算是相当准时交稿的作者。";
";那又是为什么?";幔妮忍不冲口而出。";难道你是故意为难我?";是因为我从《远瞻》调过来,造成你的负担?";
桂聿梅举高双手,";no;no!";她吐了口气,带着笑意说:";你这么敏感和尖锐,难怪可以成为一个顶尖的记者。";
幔妮惊异地发现她的语气并未有自己预期的敌意或是讽刺,经过了两个礼拜前的事件后,她受够了幸灾乐祸和冷眼旁观。
";我们姑且不谈你在那个工作上的做法妥不妥善,至少对工作的敏锐和认真是可以期许的。或许以为我是不得不忍受你调到我的单位做编辑,可是我必须告诉你,这世上没有谁能逼谁一定接受他人施予的一切,就像你,你被迫从一个财经政治性质的杂志记者,到这个综合性出版社当编辑,你看似没有选择,事实上有的。你我都知道这一点。";
幔妮浮上一抹讽刺的笑。";是吗?你指的是离职吗?经过这样的事件,哪个政论媒体还敢要我?没人愿意平白去得罪一股势力,更何况艾长青所代表的势力可不校这是一个利益输送的现实社会,没有人愿意让整个输送的系统失去平衡,尤其是利益相关者。";
桂聿梅吸了口气,";我不能说你父亲是对的……";
";他不是我父亲!";幔妮冲了一句。";如果你指的是艾长青。";抬高下巴,并不试图掩饰她的叛逆和不驯。
桂聿梅失笑地叹了口气。";好,我无意踩你的痛处。让我们回到这话题,你有其它的选择就是离职,不管以后做不做这行,毕竟这也是一种选择。或者你有另一种选择,按照你父……呃,艾长青的心愿,回去帮他……";
";不可能!";幔妮断然打断她的话尾。";我就算要去摆地摊维生,也好过回去。我这辈子是不可能回去的!";
";看来你的意志相当坚定嘛!";桂聿梅摊了摊手。";那么还有什么可畏惧的?你可以好好去挖掘自己喜不喜欢编辑这个工作,反正也没有损失嘛?好了,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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