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这个办法灵验了吗？”

“是啊，那个小妾找到了什么办法？”

姚暮染守了一夜后，天终于微微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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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染，然后呢？”

姚暮染角勾笑，继续讲了起来：“这第二个故事嘛，就是砖孝，还是木匠作祟，导致主人家整整四十余年丧事不断，家中人丁凋零。后来经风雨飘摇败坏了梁垣，才在墙中发现了一块裹着孝巾的砖。主人家恍然大悟，扔了砖，烧了孝巾，自此果然家宁人安了。”

窸窸窣窣的讨论声中，归晴突兀的声音忽然传来了：“哼，哪有这么虚悬的事，这些厌胜之术能不能厌谁胜谁可是毫无据，但它能引起闱之祸倒是真的，中谁敢用此邪术，可是要株连九族的！姚暮染，你最好别在这妖言惑众，他日引得中风言风语，再有不知好歹的效仿此术，到时怕是乔总也保不住你了！”

萧阅走后，皇后看了看姚暮染下的乌青，也嘀咕了一句：“归晴这丫怎么回事？”

故事讲完了，周遭寂静过后，一片唏嘘声，大家心有慨的讨论了起来。

姚暮染说到这里，饮了茶。没想到大家又了起来。

这时外面也传来了中辰钟的声音，一声一声，浑厚悠长。大家这才意兴阑珊散了场。

姚暮染低眸，掩下里的光，：“娘娘，要不婢回下院里看看？”

“你别打岔，快让暮染讲下去啊。”

“罢了，就当我没说，快回去歇着吧。”姚暮染心，何止留霞对这些没心思，她自个儿亦是不愿掺和，可拿人手短，又不愿奉违，只好多少问上一句，也算尽力了。

可谁知早膳过后，都迟迟未见归晴前来接替。

姚暮染笑看了看她们，继续娓娓来：“这第三个故事，讲的是一段争情事。有一对年少夫妻十分恩，可妻多年来却没有生养，丈夫的父母急在心里，便主给他纳了妾。可小妾门以后，丈夫还是不愿搭理，依旧正妻。小妾青年少却要独守空房，自然不甘心，为了使丈夫远妻近妾，她四求神问佛，最后，还真让她找到了一个歪门邪的办法。”

这时，周围已经鸦雀无声了，娥们全听得迷，有几个娥还了起来。

自上回杜蘅香之事留霞帮她说了话后，她便找了机会与她谢，两人一来二去也就亲近络了些。

姚暮染行礼退大殿，走向了下院。路上，她的角始终都挂着一丝别样的微笑，似有若无，难以琢磨。

留霞听罢，嗔：“暮染，怎么连你也为他说起了话？我才没有这些心思，只想等着二十五岁去，与爹娘好好过日。”

留霞走后，萧阅就了。

这个小故事一讲完，不知是太奇异还是太玄乎，长桌上又比方才安静了许多。

说完后，归晴推开碗起走了。姚暮染看着她的背影，眸里快速闪过了一光。

姚暮染见她们猴急，笑了笑：“从这以后啊，丈夫只要一看到妻，心就疼得十分厉害，更别说挨上妻了，那更是疼得不过气。后来四求医问药还是无果，丈夫万般无奈，久而久之，也就渐渐疏远了妻，开始小妾的房间，最后，小妾给他生了个大胖小，丈夫理所当然起了小妾，而正妻面对丈夫的冷落与变心，最终郁郁而终了。”

今早该归晴上殿侍奉了。

了木匠的门，接着就闹到了衙门，是为当时比较著名的木偶案。”

姚暮染看了看窗外的天，心里冷笑起来。看这情形，待会儿必然有一场好戏可看呢。

“暮染，你讲的故事真新奇诡秘，还有吗？再给我们讲讲吧。”

晚膳前，姚暮染上了殿接替留霞。留霞不过双十年华，生得清秀动人，温婉娴静，她素日话也不多，事却谨慎细致。

姚暮染此时见了她，自然想起了赵总的嘱咐，于是寻机凑过去轻声：“留霞，我昨日去了一趟内务府，那边儿的赵总要我代他向你问好呢。”

姚暮染也跟着她们慨：“的确是可惜呢，本是一对有情人，就这样被邪术害了。”

姚暮染把玩着茶杯，接着：“这个办法就是厌胜之术。小妾了两个连在一起的布偶，一男一女，各写了丈夫与正妻的名字以及生辰八字，还在男布偶的心扎了一针，然后偷偷放在了他们的床下。”

“暮染，这些都是真事吗？竟然如此玄乎灵验。”

皇后随意下：“嗯，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