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的面骤然剧变，盯着她，不可思议：“反了，反了！”

姚暮染骤然失控，双赤红，如疯了一般，狠狠抬手给了她一个耳光，将她扇得躺了回去。

姚暮染云淡风轻：“娘娘英明，婢今日就是反了。对了娘娘，你想不想知，你这柳病究竟是如何染上的？”

姚暮染一听，一把抓住皇后的衣领将她拉坐起来，使劲摇着她的双肩：“你听清楚了！她是我的，她是我的！叶佳人是我的亲！”

姚暮染恨意上，眸光染煞：“这就要从被你烹煮的叶佳人说起了。”

姚暮染勾一笑，笑容清冽如霜：“有什么不敢的？皇后娘娘，您聪明一世，却连边的人都不了解。我姚暮染不但敢杀人，还会主动勾引太监，还敢暗藏杀机骗取你的信任，更敢设下圈除掉归晴，今日，我还敢言语冒犯您，怎么样？”

姚暮染听了，淡淡一笑：“杀，自然是要杀的，娘娘的这双手，已经造了太多的孽染了太多的血，又何惧再多一个亡魂呢？”

姚暮染欣赏着她的神，终于不再顾忌，不再伪装，将心里的恨火悉数释放，并表于角眉梢：“那娘娘可要听清楚了，您的病正是婢与虞太傅的杰作。是我假借虞妃毁容之事将害你的计策放了她的棺中，然后传到了虞太傅的手里。你那样侮辱虞家，虞太傅怎么可能不合我除掉你这个毒妇呢？”

姚暮染坐在床榻边的圆凳上，久久地看着床榻上消瘦变形的皇后，眸中划过了一光。

即便如此，姚暮染依然愤恨难平，她伸手直指她的窝，恨意重：“毒妇！你无缘无故活烹了我的！还让嫔妃们分吃她的！从那一日起，我姚暮染活着就只为了亲手推你下地狱！”

皇后鄙夷不屑：“不就一个东靖来的贱人吗？难不成她还是王母娘娘？”

姚暮染又直勾勾地盯向了床榻上的皇后，她似乎睡得不安稳了，气促皱眉，还呓语了一句：“杀……杀了她……”

皇后一听，猛地睁大了，惊诧：“你……你说什么？”

皇后听了愕然，缓缓侧眸看她：“你在说什么？你敢这样跟本说话？”

说罢，她目光如刀直姚暮染的脸，恨不能生吞活剥了她，气颤：“好，好你个姚暮染！本聪明一世，竟然栽在了你的手上！贱人，你……你到底为何要这样算计本？”

“娘娘省省力气吧！您病得这么厉害，气都费劲，更别说喊人了，这声如蚊蚁的，谁能听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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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贱人……”皇后这才惊觉病从何来，大梦初醒：“难怪，难怪虞太傅那个老畜生辞官后竟然开始沉迷烟柳巷，整日醉生梦死，本只以为他痛失女后受了刺激所以情大变。谁知那老畜生原来是掩人耳目呐！”

皇后这么一摔，越越急，她恶狠狠地瞪着姚暮染，想挣扎起，却是力不从心，只得趴在床沿边，对外喊：“来人……快来人……”

“娘娘？您说什么？”姚暮染凑近问她。

“娘娘熟睡了，殿中众人全退下，让空气通一些。”姚暮染下令，殿中娥们全乖乖退下了。

一时间，殿中静的仿佛掉针都能听见似的。

也的比从前了。

皇后力气耗尽，轰然睡倒在了枕上，气连连。此时的她披散发，面无血，那模样像极了厉鬼，哪还有半昔日的风采与尊贵。

“我本想等你自己病重而死，可如今时机简直太好了！敌军兵临城下，你作为一国之后自然忧心，我又将你的脏病告诉了杜琰，所以这个时候就算你死了，杜琰也只会以为你病中忧惧，所以撒手而去，谁也没有其他怀疑。那么我就可以痛痛快快的亲手杀了你，为我报仇了！”

这一问，皇后便醒转了过来，她的双朦胧暗沉，待看清姚暮染后，她虚弱：“本梦见宁妃了……她……她竟然有了陛下的孩，你说本杀不杀她？”

“娘娘知不知她是谁？”

姚暮染不为所动，继续：“是我让虞太傅在青楼寻了个染柳病的女，然后再要他宴请萧阅，并让此女夜陪萧阅，于是，娘娘心的情夫酒后一夜风，自然就染了病，他又留宿凤仪多日，娘娘更是逃不过这一病。后来时机成熟了，虞太傅便将萧阅灭了，顺留下书信，造成了畏罪自尽的假象，如此一来，皇后娘娘就算再愤怒也查不什么真相，也就自然牵连不到我们上了。”

“你……你们这帮畜生！究竟是如何害了本？”皇后又惊又怒，咬牙切齿，伸颤抖的手指向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