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景楠提起这话题是有想法的，接着：“听说，你去年领着村里人在云冈堡躲过东虏，那你认识里面军么？”

“认识呀，”陈有富：“我与云冈堡守（千品级）邓林邓大人，喝过好几顿酒呢。”

方景楠沉默了，认真地注视着陈有富，甚至连传说中的微表情观察法都用上了，可一切反馈告诉他，陈有富对此是真的没兴趣，而不是试图拿自己换取更好的利益。

一个土财主，竟看不上几百两银的买卖。

呃……

不知不觉间，方景楠对他都用上了敬语‘您’了。果然陈有富眉动了一下，问：“什么法门？”

“你那个煤炉需要找工匠吧，要卖那么多，得请很多工匠吧，这手艺能不传去？”陈有富了下：“行，就算你有法不外传，别人偷不去，可偷不去，还不能来抢吗？你一民，我一村里长，保的住？”

“当然了，”陈有富仿佛打一又给颗糖一般，赞同：“若真有这好手艺，先自个儿卖着，保不住时再找个大商人卖了，几百两银还是好赚的。”

方景楠到没自大的认为，自己一开他便会痛快答应，只是这拒绝的也太直接了。

山西多煤炭，民间日常一般都是以煤炭为燃料，包括军打铁炼铁也都是用煤，消耗量非常大。 [page]

陈有富却是没忍住首次用看白痴的神看着他：“难天下的生意被你一个人了不成？”

陈有富脸上是那不怎么瞧的上的神，方景楠却是异常欣喜，他：“这事可不能这么理解，百川聚可成海，细沙合可断，一是四钱银，一百那就是四十两，万则是四千两。不说其它地方，单单咱们山西，一百万总有吧，那就是四十万两了啊！”

几百两银也不少了，方景楠喜：“那你是同意了？”

“现在不能说的那么细致，”方景楠：“简单来说是，我知一煤炉的法，可以保持炉火全天不息，而且还省煤料。”

那智商不就等于零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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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叹气，方景楠决定拿自己能想到的终极大招，他喝了茶，慢慢地：“民以为天，农以为先，自天启朝以来，天气反常多变，近几年更是连年旱，我看村里很多井都枯了

这……

而他们使用的炉与烧木柴的炉都是差不多的，每次使用之前，都需要发火把煤炭着，非常耽误时间，而且一一灭的，很浪费燃料。

陈有富摇了摇：“没兴趣，还有别的么？”

缓了缓，方景楠试探：“若是不方便求情，那能不能支援粮饷，算我借你的，回一定还你。”

跟着他又：“普通一人家，每月用煤约半担三十斤，年也不过六担。而煤炭是贱，每担要银1钱4分，六担便8钱4分，往了说，那煤炉可以节省一半的煤料，每每年也不过省四钱银。”

“这还只是一年，十年呢，二十年呢……”方景楠越说越兴奋。

方景楠：“那你看，能不能帮着去求求情？”

见方景楠提这事，陈有富微微一笑，直了腰，忽然一本正经地坐了下来，淡然：“不帮！”

陈有富仍是摇，“不借！”

呃……反常，这冷漠姿态太过反常。

好在方景楠也不是全无准备，只见他那颇像个神般的神秘微笑，：“嗯，我有一独一无二的法门，可以化腐朽为神奇，与您换，您看怎样？”

听说是煤炉，陈有富略显失望，淡淡：“老百姓什么都缺，就时间多的是，也不怕麻烦，所以炉火不息啥的并不重要。”

方景楠无语了，这年没专利保护不说，还他妈有恶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