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许久，还不知姑娘芳名。”

女沉呤许久，忽：“小女连氏遗孤，家仇未报，不忍提及姓名！”

“呃，那总得有个称呼吧。”

女俏眉轻憷，忽闻外间传有鞭炮声响，她缓缓：“今日为家人团聚的冬至节，小女便叫连冬至吧！”

方景楠摇：“不好，太轻。朝廷有圣旨，我看你就叫连冬旨吧！冬至，冬旨，一样的！”

连冬旨双微微一躬，打了个福礼：“谢大人赐名！”

“嗯，没事，你先下回去吧。”

……

望着连冬旨一步一步，缓缓离去的背影，方景楠皱了皱眉，不是说破啼之后都下不了床的么？

难是我太无用了？

不应该呀！

暗自腹诽几句，方景楠猛地转，恶狠狠地盯着陈有富：“老杀才，你他娘的谋的什么心思！”

……

陈有富丝毫不惧，甚至还有心情喝了茶，悠悠然：“潞安府连氏家族，家中幺女，年初潞安沈王贪图纳其为妾，被婉拒。随即，沈王联合代王、大同镇兵备窦可，以及潞安府各州县，给连氏安了个谋逆之罪，屠了三族。”

“潞安府的事怎么牵扯上了大同镇的代王？”方景楠奇。

“连氏一族经营铁矿多年，常年都有车队途经大同，从助堡关，贩铁关外！”

“那她是怎么活下来的？至少也应该送去给沈王吧？”方景楠问。

陈有富白了方景楠一，“我关心这事甚，你若想知，去问她呀。怎地，不熟？”

方景楠尴尬地摸了摸，“也是，这不重要。不过，你嘛要趟这浑？”

陈有富一咧嘴，满黄牙：“连氏一族资产百万，矿山就有七座，如今本家虽除，族人甚多，残余势力不容小觑。我们若能占得一座铁矿山，以后铁货来源就不愁了。”

方景楠咂了咂嘴：“不就百万嘛，比张氏差远了。”

陈有富没好气地：“你当天下有几个蒲州张氏？”

“那生铁我们银买不就行了，难还要跨地千里，去那边抢个山？”

“若咱们的大事突发，朝廷下令把资一断，你可有后金的财力，翻数倍之价购之？而且我们大同，可不是地远边荒的关外，谁敢卖你？”

“这……”方景楠楞了一下，“离那天还早吧？”

陈有富侧侧一笑，“总会来的，提前准备有何不可。”

方景楠轻轻一叹，算他说的有理，跟着又吼：“那你为何行这般手段，不能直接跟我说么？”

陈有富喔了一声：“一来她算账有几分能耐，财这等重要之事总不能随意给它人。二个嘛，我看你这人意志不，万一以后当得官大了心中有所摇摆，依附了朝廷，让我咋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