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知我对音乐没兴趣。」聂严哲有些不满程晨这类似责备的语气。

「可是恒舟大提琴胜过他的生命！你是他的恋人。。。。。。」

「小晨，你刚回来应该也累了。我知一家非常不错的餐厅，那里的菜系一定合你胃。」聂严哲毫不客气地打断程晨的唠叨，但也很成功地让好友转移了注意力─知每个人弱的男人，在生意场上也靠着这般厉害的算计驰骋无敌。

当他们在餐厅拖拖拉拉、说说笑笑，了四个多小时用完一顿正宗的法国大餐时，聂严哲的司机已将结束演奏会的阮恒舟接来，因为程晨很想见这位朋友；尽聂严哲不愿有人打扰他与程晨的聚会，但对于程晨的要求他却是从不会拒绝。

餐厅的侍者撤完最后一组刀叉，换了洁白的桌布再重新摆上餐，不待对方询问，聂严哲已驾轻就熟地为程晨上一杯英式杏仁茶，然后在好友回报一记谢的温柔笑容之后，这才掉淡淡地对拉开椅坐下的阮恒舟问：「你要喝什么？」

阮恒舟愣愣地看着替他的情人好黑咖啡，并且还给他也叫了绿茶的程晨一，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与他在一块三年多的恋人，竟然还没有大学的校友了解他的喜好。

「这次回来准备住多久？」阮恒舟迫自己停止臆想，轻声打破聂、程二人相视微笑的氛围。

「只待一周，下个月在黎那边还有一场秀。」程晨笑了笑，接着又不自觉地轻皱眉。

「怎么了，小晨？」聂严哲察觉不妥立即关切地问。

「没事，只是那位个浪漫的法国赞助商，要求我让他的女朋友担任此次服装发表会的主秀。。。。。。」

「但他的女朋友，一定不是最适合你设计的服装吧？」聂严哲听到一半便笑：「我料你这次是私自回国，这么大一个人还如此任？」

说着，他伸手使劲了程晨那柔的发丝，里散发的与温情足已溺毙人，只让冷旁观的阮恒舟目中的郁更，亦跟着泛寒。

「那你打算怎么办？」阮恒舟压下心中翻的思绪问。在义与理智上，他不可能冷对程晨，因为对方也是他的好朋友。

「先玩一周再说，反正宣传他们已经了，如果设计师不在场就糗大了。」程晨轻笑着回答。

「所以到时赞助商也只能向你低。」聂严哲哈哈大笑，忍不住伸手轻轻在旁人得意洋洋的脸上了，立即换来程晨的大声抱怨。

阮恒舟心中微涩，所幸这时送来茶的侍者在置放间，掩去了他神中的淡淡异，嘴角却与心情相反地扯一抹讥讽的笑意。

他怎会不知，聂严哲在面对程晨时会变得多么温柔、贴？而其内又怎么可能容下程晨以外的人？

只是原以为他可以因既成的事实而动恋人，但现在看来，似乎有些事真的不能改变。

轻轻呼一气，大提琴家将落寞的神放到窗外，尽量忽略旁恋人与好友的温声说笑，开始思索这些年来，他给予聂严哲的空间是否太过宽畅，而态度亦太过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