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回电，当然更没有因一再失约而真诚歉─因为聂严哲知自己不会抱怨，且自己也不会因他这样的态度而离开。

苦涩地微笑着，阮恒舟安然接受医生的治疗后，并没有急着赶回家，他坐在医院接待大厅的沙发上，亲见证夕缓慢爬上云岚；待中的迷茫全然凉却之后，神顿显决然。

接着，他掏行动电话，再没有一丝犹豫。

与此同时，聂严哲正拉开程晨的车门让好友。

理完通意外，两人闲谈中说到幼年常去的地方，聂严哲便忍不住充当司机，拉着兴致同样颇的程晨一同前往。

就在尽兴之后，程晨一脸遗憾地说，没让阮恒舟也看到他们童年时的建筑如今仍然保留时，聂严哲的手机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的联络人是阮恒舟。

聂严哲再次皱眉，这是他始料未及的讯息，因为阮恒舟以往从不在他与程晨相的时候致电。他没有接听，目光中的桀骜使得英俊的脸显几分诡异的彩。

「怎么了？」程晨察觉不妥，担忧地问。

「没事。」聂严哲关了电话，温柔地看着程晨：「我先送你回家。」

开着车，聂严哲继续和程晨说说笑笑，只是偶尔在脑中掠过阮恒舟的那通电话。那个男人，难终于打算责问了么？还是阮恒舟真的在意，他没有参加那次无聊的演奏会？或是在恼他今天没有相陪？

不过，印象中的阮恒舟是位个非常冷清的人，应该不会在意这样的事吧？都已经过了这么多年，如今他绝对不允许有什么人打破现在这微妙的平衡！

从未把阮恒舟放在心上的聂严哲，第一次有了些急躁，因为他认为早已牢牢地驾驭住了阮恒舟，因为他从未验过被人窥探的滋味；而且他有信心，即使是忍不住对他摊牌的阮恒舟，到现在仍是地着他。

当聂严哲不知不觉加快步伐来到公寓时，听到一阵悠扬的乐音从门内隐隐飘散而来。他下意识地轻缓了动作，慢慢拧开屋门门把，旋律优的曲目便完整地展现在他面前。

这是聂严哲第一次看到阮恒舟弹奏大提琴，他们相的这三年来，阮恒舟都是在他的工作室里独自练习，因为聂严哲对音乐不兴趣。然而就在聂严哲脑里反地回想起程晨说过，阮恒舟演奏时很帅的话，他却因前所见而不自觉暂且屏住了呼。

坐于窗前的阮恒舟神情专注，黑眸温柔而安然地凝视着位于其两膝之间的金大提琴─如同大提琴家以往静静凝望他的幽静目光一般柔和；只是在月下觉察到恋人神情的变化，却莫名地更让聂严哲心悸。

他神差鬼使般地随着阮恒舟的举止而动，目睹那短短的琴弓在抑扬间带更为优沉的曲章，如同叹息般奏着，轻易地便让他这位从不了解音乐的局外人，明白了为何这乐曲时常被人评为如同歌唱咏般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