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可以让程晨单纯以朋友的分安然待在他边，但他觉得最好不要让程晨提到夺去了其视线的阮恒舟。

聂严哲不知该责怪程晨的迟钝，还是骂自己的妄加猜测，不过现在一切都过去了。他想到这么多年来，自以为是地去折磨阮恒舟的情与，还浪费那么多时间与力，最终到痛苦与迷茫的却是他自己时，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而且他对于大提琴的专注与情，足足可以打动任何一个喜音乐的人，那不是单纯的技巧。。。。。。」

聂严哲惊疑未定地看着脸仍是温和的好友，虽然在三年后，程晨知他与阮恒舟的关系，可是他总觉得程晨一直在回避什么。像这样清晰地与他情方面的事还是初次─也许，自己本没有打算与程晨好好谈上一次。

「那几天是我们最快乐的日。我们玩过了好多家里不允许我们碰的东西，也吃到了好多直到现在我仍不知名字的。

近程晨，从对方手上接过杯。两人一同坐在聂严哲宽敞办公室的会客室里，却又都不开，气氛显得有沉闷。

「我从小就特别喜大提琴，可是却没有这方面的才能。我大哥虽然满音乐细胞，但他却整天捧着电吉他来折磨我的耳朵。」程晨说着忍不住笑了笑，接着又正开：「虽然认识恒舟的时间只有那么几年，可是他非常公正无私。

因为他在车祸以前，都可以肯定自己一直的就是前的程晨，可是他却能判断程晨对他的情不是情，所以他才要维持他所理解的那微妙平衡，抢走所有程晨喜的，那么程晨才会一直在他边安安心心地他的朋友，才会变相地把程晨永远留在边。

「所以我就常常在想，如果恒舟他也是我哥哥就好了！那样我就能天天听到他悦耳的琴声。」程晨微笑着看着聂严哲，「虽说以前我真的期望你们都有一位好妻，不过现在这样也不错，总比你们最初相互看不顺、针锋相对的好。」

只是现在，聂严哲脑中回着阮恒舟在天之响咖啡屋里对他说过的话：究竟清楚心里想要的是什么？

「我怎么会那样想？你们都是我的好朋友。」

因为他发现

在我心里你就和恒舟一样，是我最信赖的哥哥所以我怎么会与你们的立场对立？」

「小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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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开始的？」

他确实不知，由于太过疼惜程晨而不敢对其有所表示，也由于此时对阮恒舟不正常的执着而迷惘，所以现在，他的脑里一片浆糊，第一次有了彻底失败的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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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生气？也不觉得。。。。。。」

程晨说着，睛里了让聂严哲熟悉的柔和光芒，每次他提到阮恒舟都是这样的表情，每次都会让聂严哲心痛，然而这一次却只是让他更混。

「阿哲你从小就那么疼我，什么事都护着我。记得小学时我被老师不公正的罚，你带着我离家走表示抗议。」程晨看着有气的男人，柔声安。

他知程晨目前没有迹象表示对同兴趣，但他自小便喜的朋友却是真的非常重视阮恒舟，在那个男人面前显得是如此快乐与温柔。所以那时，他才主动接近阮恒舟，以求杜绝潜在的危险；但完全没料到他竟然是白费力气。

最后还是程晨轻笑一声打趣：「你们早上可是真把我给唬住了。」

「你知么？在修学院公共课时我因病缺席半个月，可是我班上那些所谓的英分却不肯借我笔记，反而是音乐系的恒舟把他记下的公共课笔记影印给我，我真的很激。

「你说什么？你把恒舟当哥哥？」聂严哲只觉上天给他开了一个大的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