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富贵想了想，回答：“俺偷偷煮盐去卖，也曾经碰到过巡检的兵丁，那都是些青无赖，也就欺负咱们这样的散，遇到抱团的盐枭就不行了。若是碰见那人数众多、穷凶极恶的团伙，就只有跑路的份……”

陈雨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兄弟，既然你信得过我，我就一定带你过上好日。现在你去把弟兄们都叫来，记住，那些贪生怕死没卵的就不用叫了。”

从政的经历告诉他一个真理，比起自己辛辛苦苦实业（煮盐），褥羊（抢盐枭）永远是来钱最快、最简单的方式。尽这个被褥羊的对象不好惹，可是一伙无钱无势的军，不可能及上游的渠，就只能通过这简单暴的方式杀盐业产业链，分一杯羹了。

陈雨说：“咱们去跟巡检司谈判，帮助他们缉查私盐，打击盐枭，缴获的银钱和盐货对半分！”

“巡检？他们打得过盐枭吗？”

有趣的方法。

张富贵吓了一，“啥？”

“什么，足私盐买卖？”张富贵呆呆地问，“你是说咱们一起煮海盐？怕是不成吧，顾千不是安排咱们去修墩堡吗，哪来的空闲？煮盐费柴火，更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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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重重地拍了一下桌，“了！”

“总不会自己贩私盐吧？”饶是张富贵这样无法无天的人，也吓了一，“雨你没事吧，你知贩卖私盐的盐枭都是些什么人吗？那都是些脑袋别在腰间的亡命之徒，连官兵都敢杀，咱们几个地的，去和这些人抢吃，怕是嫌命长吧！”

“其他地方俺不知，但是在文登县这边，都是本县的巡检负责缉查私盐。”

“我问你，私盐这行利吗？”

张富贵歪着想了想，然后说：“虽然俺觉得去抢盐枭太冒险，不过俺愿意跟你赌一把。”

第二天，张富贵家。

“饭要一一吃，直接贩私盐有些难度，咱们一没货源，二没渠，得从简单的环节起。”陈雨说，“我且问你，负责抓盐枭的是什么人？”

“谁说要煮盐了？被层层盘剥，能到手几个儿。”陈雨摇一否定了张富贵的猜测。一个产业链的最下游，也是被榨取最厉害的环节，如果只想着自己动手煮盐赚辛苦钱，那就输在了起。陈雨想的，是及更上游的环节。

“那还用说？”张富贵羡慕地说，”利不，他们会提着脑袋这行？上了规模的盐枭团伙，听说每个月账都是以千两来计算的。娘的，老怕是一辈都看不到这么多银。“

“我，月几千两？”凭借历史知识，陈雨知贩私盐有钱，却没想到有钱到这地步。虽然不清楚古代白银的购买力，但是从顾大锤为了一百两就痛不已的态度，陈雨就能明白几千两白银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