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也是他们府里下人的生活准。”

陈雨指了指张富贵：“让猴说几句。”

缉查私盐？众人面面相觑，一时有些踌躇。

邓范第一个反应过来：“猴，你说的是私……私盐贩？”

他耐心地说：“大家都是爹妈生的，只要有足够的好，拼命谁不会？只要不拍死，咱们也不会比巡检司弓兵、盐枭差。另外，我已经跟顾千说好了，他免除咱们修葺墩堡的劳役，并且允许咱们从所城的武库里随意挑选兵和甲胄，有了家伙，咱们再好生训练一番，难就不能靠自己的手博一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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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范说：“雨兄弟，你的想法是好的，不过实行起来有……有难。巡检虽然是九品杂官，可手下的弓兵经常缉查盗匪，实战经验丰富，比咱们这些只会……地的军太多。他们打盐枭尚且吃力，又何况咱们呢？银谁都想要，但也要有命去拿。”

张富贵了有些发的嘴，兴奋地说：“凡是煮过盐的都应该知，除了盐场和官营的盐商，还有一人，他们也卖盐，但不归官府，也不用向官府缴盐税，得是脑袋别在腰带上的买卖，卖的盐价格比官盐低……”

众人有些丧气，王有田问：“煮盐也不行，卖盐咱没资格，那到底怎么办呢？”

见大家没有吭声，陈雨有些意外，都已经社会最底层了，难这些军麻木到了这地步，连搏一把的勇气都没有？

注1：石是古代的计量单位，约合一百二十市斤

听到这件事居然得到了千大人的“官方认证”，众人都打起了神。有了靠山，起事来就完全不一样。

一个军弱弱地小声问：“雨兄弟，假如咱们真打赢了盐贩，这财货如何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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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雨说：“说了这么多，我并不是要带着你们去盐的买卖。朝廷规定盐、铁、茶叶不得私下买卖，能拿到盐引盐商的都是手通天的人，和咱们一文钱关系都没有。”

陈雨见其他人默默，知邓范的话说了他们的心声。军们积弱太久，心理上的自卑比承受的磨难影响更大，说动他们跟着自己不是件容易的事，让他们树立自信心更是个漫长的过程。

陈雨笑了，不怕他们问利益分的问题，就怕他们麻木怯弱到连这个都不敢问的地步。人有望，才有与命运抗争的动力。

王有田咋不已：“咱们每日吃不饱，本以为顿顿有就是好日了，没想到人家的下人就能过上这日。”

“没错。”陈雨说，“盐贩贩卖的是私盐，不要缴盐税，而且价格较低，影响了官盐的售卖，历来是官府打压的对象，可是禁而不绝，盖因利太，总有不怕死的人铤而走险。咱们这些军呢，什么都没有，就只有一把力气。所以我有个想法，去和巡检司谈判，帮他们缉查私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