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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范说：“这是棉甲，外面是两层棉布，通过反复拍打压成薄薄的一片，两层的中间有铁……铁片，用铜泡钉固定。不过不是全甲，没有前、后档，也没有完整的护肩、护腋。对付弓箭、火有一定用，聊胜于无，带走吧，说不定能派……派上用场。”

“雨，看，这还拉下了几件好玩意。”

军们去搬运长矛，唯独张富贵却在角落里翻检着什么，掀起阵阵灰尘。过了一会，他抱着一撂东西兴致地跑过来。

他挥挥手，“把这些矛都带走。”

最后连火药也搬走了，临了报了个损耗，从账面上抹平了……”

二十多个没有领到长矛的军们疑惑不解地走过来，一一捡起一把木刀。因为赶时间，这木刀制作的有些糙，表面也不是很光，但是刀、刀柄都有，握在手上，颇有份量，也能找到使刀的觉。

陈雨一听，这不就是原始版的防弹背心吗？有用就不能浪费。

陈雨想了想，说：“先各自回家，吃饱了好生睡一觉，明早一起练，我另有办法。”

陈雨叹了气，也只有这样了，总好过赤手空拳去跟盐枭拼命。

老邓打了个嗝，老远就能闻到酒味。他双手一摊：“我只负责东西在仓库里没丢就成，至于损耗，不是我的事。”

陈雨定睛一看，是一半的布甲，表面是棉布，均匀地分布着铜钉。他狐疑地问：“这玩意好使吗？”

陈雨指着地上堆放的一堆东西说：“王家兄弟会木工手艺，我让他们赶制了一些木刀，专用来练。没领到长矛的兄弟都过来，每人拿一把木刀。”

邓范对陈雨说：“雨兄弟，想开，刀剑指望不上，也……也无妨，毕竟剑这玩意没有几年功夫练不好。至于弓就更别提了，一个好弓手太难练。我看了看，这些矛都还能用，枪就算生……生锈了，打磨下，还是能用的。”

既然兵指望不上，那就只有选择冷兵了。只是一路看过去，陈雨更加失望了。放望去，刀、剑等金属兵大多已经锈迹斑斑，张富贵看上一把刀，用力一，居然不来，刀和刀鞘已经锈成了一。还有弓，连弓弦都已经发霉，轻轻一拉随时都担心变成齑粉。他问老邓：“武库就这些破烂了？”

第二日，军们照陈雨的吩咐，一起来到了海边一空旷的所在。这里离所城有一段距离，既能避开扰，又不至于太引人注目。

这话没有说透，但是陈雨也能猜个大概，多半是顾大锤把值钱的火铳、火药拿去卖了，至于是卖给谁就不得而知了，胆小可以卖给山东境内各营的武将用来装备家丁，胆大的甚至可以卖给盐贩、海商。

一行人带着几十长矛和几件棉甲，回到了住。陈雨把长矛分发到各人手中，却不够人均一。张富贵说：“咱们这里有八十多人，没领到家伙的还有二十来个，怎么办？”

“那就都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