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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支队？俺能想到的只有东江镇，这些人常年与鞑打，甚是彪悍，比普通明军要，又能听命于大将军。至于另外一支俺就不知了，山西宣府这些边镇也能打，但下调动怕是来不及……”张富贵挠了挠。

陈雨轻轻一笑，伸两手指：“百姓可以在战场外拖住鞑，另外还有两支队可以在战场上拖住鞑。不求他们能战而胜之，但牵制敌军兵力，为文登营赢得各个击破的时间总是可以的。”

他之所以要发动北直隶的人民战争，就是要耗费清军的气神，让这只凶猛的野兽变得疲惫弱，同时数以万计的被俘青壮，就是束缚清军手脚的绳索，让清军失去了机动这个最大的优势，选择战场的主动权不再是清军的专利。只有这样，才能最大程度削弱清军的优势，让机动不足的文登营以逸待劳，给关清军沉重一击。

愿空手而归，想带着大量丁关，瞻前顾后，打仗的主动权就在我们手中。”蒋邪说，“从大将军提发动百姓清野袭扰鞑开始，属下就在思考这一仗怎么打。现在鞑陷北直隶军民的汪洋大海，士气低落，同时不愿放弃掳或的丁，只能看着我们追却不能撒开脚丫跑，就成了富贵所称的脚不便的野猪，我们不必一上来和十万八旗锐拼，打打停停，一一咬，每次咬块，不求一击必杀，直至这只野猪疲力尽为止……”

“等到疲力尽的那一天，就是大军决战之时！”陈雨赞许地，蒋邪的想法和他不谋而合。

要知，在刚刚打完“清君侧”这场战役之后，不停蹄投对清军主力的战斗，无异于火中取栗。这场战争不仅关乎“大清国运”，对于陈雨和文登营同样是一场输不起的豪赌。一旦前线有所闪失，依靠武力压制的明王朝旧势力，就会向陈雨发起反噬，不仅所有努力化为乌有，自命也难保。

张富贵迟疑地问：“三路夹击？除了文登营，还能有谁可以与鞑正面对决，总不会指望北直隶的百姓吧？他们投个毒烧把火还行，正儿八经打仗恐怕……”

所以，陈雨没有像当初对付豪格多尔衮一样，直接向皇太极发动决战，而是采取了削弱实力逐步打击的稳妥策略，确保文登营主力队的安全，保住同时对抗内和外敌人的本钱。

“这是一场国运之战，无论本官和皇太极谁输，都是万劫不复。本官输了，鞑一举翻，中原再也无人能阻其锋芒，朝廷也会落井下石，把咱们打无底渊，扣上臣贼的污名株连九族；皇太极输了，大军元气大伤，他的威望必定降至谷底，为了争权，八旗彼此争斗，从此一蹶不振！所以，这一次，本官要调动所有资源与鞑决一死战，鞑兵分三路劫掠，我们也三路夹击，不仅要胜，还要把鞑打残打废，让他们在本官有生之年不敢关一步！”

蒋邪珠转了转，灵光一闪，脱而：“关宁军？”

陈雨站了起来，昂首望向东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