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听叶先生把话说完。”

如此一说，郑福松立刻会意，也不再多言，立即随着叶志涛在附近价买了艘小渔船，而后便径直朝着传言中荷兰战船停泊的那片海域驶去。为表明己方份，叶志涛还令手下在桅杆上悬挂起了随带来的郑氏牙旗。

“和那些蛮夷还有什么好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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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夜未能合的郑福松起来时，叶志涛已经打听到周边渔民传来的消息，说是荷兰舰队就停泊在厦门港外不远的海面上，正在纵兵四劫掠附近渔村的猪羊粮等资。

叶志涛随回答，准备立即发，但见郑福松有些抵，只得又简单解释：

郑福松这次欣然应允。

起航后，郑福松与几名随从想到此番如同直虎，都多少有些心神不宁。唯有已和西洋各国与各三教九打了多年的叶志涛，一路上，始终神如常，没有丝毫的担心。见叶师爷神情自若，众人也多少踏实了些。可谁知，看距离荷兰人停泊的海域越来越近，前方忽然现了几艘船，叶志涛搭手一瞧后，却忽然脸大变，急忙喊：

“在下的意思是，此去厦门，一来再去劝说一下荷兰人，以防这中间有人挑唆，如果真是有人在挑拨离间，则可以澄清误会。若能得以免去刀兵、不战而使荷兰人退兵，于国于民，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二来，也是更重要的一，前去一探荷兰人的虚实，了解对方到底带来了多少艘战船，拥有多少门火炮。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至少也能为我们正式开战后，多上几分胜算！”

见状，只听叶志涛继续说：

安平离着厦门本就不远，几个时辰后，太尚未落山，叶志涛与郑福松两人就匆匆赶到了厦门港。晚霞映照下，此前曾来过几次厦门港的郑福松不禁呆住了。

听到这里，郑福松终于明白了叶志涛的另一层用意，不再反对。郑芝龙也是捋着胡须，微微。

“大公所言有理。可有是，‘先礼后兵’，依我之见，还是由在下和大公一起去厦门走一趟，再去见一次荷兰人……”

而一旁的叶志涛虽然也是眉皱、一言不发，但在匆匆扫过后，便拉着面铁青的郑福松先找了一个尚还完好的旅店落脚。

年轻气盛的郑福松尚未上过真正的战场，看到这一幕，难免久久说不话来。甚至仍然到有些不可思议，为何战报中所说的区区十一艘荷兰战船，甚至尚未登陆，就能将偌大的厦门港搞成这般模样？

“甚好！就这么办。福松，你继续以侍卫的份跟着叶先生同去，记得多看多学少开。届时开战之日，你也能有用武之地。”

叶志涛顿了顿，跟着说：

“这港内兴许也有荷兰人的线，先去见厦门守将的事情，若被荷兰人的线看到，事情可能会更加棘手。而如果见过荷兰人、探清虚实后，再去见我那位老同窗，事情反而好办得多了。”

三人又简单聊了些备战之事后，叶志涛与郑福松便退了郑芝龙的房间，而后带了几名随从，就火速朝着厦门港方向发了。

一听此言，郑福松满脸的不屑，而郑芝龙则沉着脸呵斥：

“叶先生，我们不是要去找你那位旧相识、厦门守将张永产将军么？”

“说起来，在下和厦门港的守将张永产，也算是老相识了。此去厦门，兴许从他那里，也能了解到些昨夜与荷兰人手的经验。”

得过自然要打，打不过，难就这样任人欺辱不成？这次说什么也必须给荷兰人一儿颜瞧瞧！”

于是，照计划，叶志涛依然让郑福松假扮普通侍卫，隐藏份，混在几名随从中，跟着自己一起去和荷兰人谈一谈。

望着昔日繁华闹的厦门，如今竟已是残垣断、满目疮痍，甚至不少地方仍有未熄灭的硝烟弥漫，整幅景象就如同此地刚刚被天雷地火袭击了一番。再看港内，更是有大量被击毁的战船残骸，以及尚未来得及收敛的浮尸，同样也是目惊心。

“不好！快停船！”

“等会完了荷兰人，再去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