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郑福松举起的鞭又缓缓放下，索不再着急，了有些扁的肚，打算先吃儿东西，等到叶师爷等人从守备府离开后，自己再去找张永产也不迟。

听叶志涛对于自己的妙计是这般评价，郑福松似乎受到了些打击，也有些不太服气。而叶志涛见状，又话锋一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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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在张永产面前提的建议不错，只是太过冒险，把战争也想得太过简单。”

“抱歉，今天走得匆忙，没带银门，能否先佘一回账？”

了些好酒好菜后，郑福松一边大快朵颐，一边暗自想着，过会儿该怎么和张永产解释自己的份。至少，不能暴自己的真正份，一旦让别人知自己是郑芝龙的长，不仅会招来麻烦，更有可能使得张永产担心自己的安全，从而不再带着自己去夜袭荷兰人了。

待一餐吃罢，郑福松已经想了好几个掩饰的假名，见时候也差不多了，郑福松拍了拍酒足饭饱的肚，便打算起去找张永产。毕竟叶师爷还要回去复命，不可能到这时候还在守备府一直等着自己。可其还未走店门，却被店小二一把拉住：

叶志涛一时愣住了。此前无论是面对朝廷官员、海盗悍匪还是荷兰使者，刀山火海都未让叶志涛犯过难，但唯独对这位一向特立独行的大公郑福松时常的冲动之举，实在是疼。

如此想着，郑福松心里的歉意稍减，继续策狂奔，凭着下的好一骑绝尘，待回转时，哪里还见得到叶志涛等人的影。

“大公——你——” [page]

“这……”

“以我对那位多年好友的了解，他心中盘算的，怕是倒与你不谋而合。”

可举的鞭还未挥下，郑福松却忽然意识到，对于几乎神机妙算的叶师爷而言，不可能猜不到自己留下的真正想法，此刻八成已经赶回守备府，正在“守株待兔”了。

听到这里，郑福松忽然勒住了缰绳，猛地停了下来。

“您刚刚不是也说了，待在厦门没啥危险，荷兰人在皇上正式宣战前，是不会行登陆犯的。我心意已决，还望叶师爷代我和爹说一声！驾——！”

“叶师爷，我想先留在厦门，不回安平了。”

叶志涛一愣，不解地看着郑福松，不知这位大少爷是怎么了。

似乎知叶志涛还要再劝，话音刚落，郑福松就调转，一挥鞭，独自奔驰而去，只余下背后叶志涛无奈的呼喊。

叶志涛捋了捋胡须，回忆起方才在守备府后堂时张永产的微妙表情，脱而：

“等等！这位爷，您还没付银呢？！”

为郑家大公的郑福松，何时自己掏过钱，从来都是其他随从代劳。而此刻，郑福松才想起了自己好像本没带银，不禁有些窘迫，上下摸索了一阵，也不见一文钱，郑福松只得有些尴尬地问：

“付银？”

虽然这样有些对不起叶师爷，不过，父亲一直知自己的脾气，想来也不会太怪罪本就不住自己的叶师爷吧。

于是，郑福松先找了家看起来店面还算完好的铺，店中客人也不多，便在此下。

彻底自由的郑福松转而兴奋地便直奔刚刚离开的守备府，打算向守将张永产大人遂自荐，实践一下自己关于夜袭荷兰人的大胆想法。就算不能领兵，能跟着张永产一名普通士卒、尽一份力，对于还从未上过真正战阵的郑福松来说，倒也满足了。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