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知什么是法反噬吗”虚霜娜问。

“好像是……法的反作用力”我凭着模糊的印象，说。

“没错，大概是丝芬妮教你的吧，不过，她应该是这么跟你说的，”虚霜娜，“当法中的媒被破坏之后，法为了自我毁灭，而产生的反作用力，就叫法反噬。”

“好像是这样……”我附和。

“龙之心的力量，是我们称为龙力的东西。”虚霜娜，“和法反噬很像，但不是法反噬，是一叫“反法”的东西。”

“……”我不解地看着虚霜娜，又现新的名词了。

“在古法的系里，法反噬是“反法”的一分，但反法的发生范围更广。“虚霜娜，”由于法是一侵犯了自然规律的能量，所以自然世界为了保持平衡，在人类施法的同时，便会自动产生同样大小的力量，试图抵销我们所施展的法，而这就是反法。““换句话说，施展法的是人，而施展反法的是自然世界。”虚霜娜，“由于自然世界没有意识，它虽然产生了反法，除了少数情况以外，大多时候，反法的力量只是存在而没有发生作用。”

“但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你必须要知。”虚霜娜调，“反法也是法，只是它实际产生作用的时候，不需媒，力也不带意志。”

不需媒也不带意志的力……等等！这段话我在哪听过！

看见我脸上惊讶的表情，虚霜娜的中满意的神。

“往往要过了数百年，在几千几万的法师施行了几十几百万次的法之后，反法累积到一定程度，才会在某一个地方突然爆发开来，凭空产生了一个大的力，当然，这个法找不到施术者，也看不见媒……”虚霜娜，“然后那个地方的人事，就被这个大的力永远改变了。”

“发现到这个理的古贤者们，都称这个现象叫“龙”，而龙之心就是用来收龙的。”

“龙……凭空产生的力……你……你该不会是在说……”我大惊，这听起来简直就像是丝芬妮在圣母院告诉我的……“或许，用奇迹这个字，你会比较容易理解”虚霜娜不怀好意地看着我。

这一次我听懂了，而且近乎绝望地理解虚霜娜的意思。

“啊啊！啊啊！”我大喊。天啊！原来我们真的被骗了，从一开始就被骗了。“你……在晶的时候，骗了我们那海拉克耶斯什么的，是你故意误导我们的说词吗”

如果奇迹就是反法，丝芬妮在圣母院说的那一大落什么重复的三角形啦，上位神下位神啦，不就全都成了痴人说梦了吗

而把奇迹当成最后一丝希望的我，也就这么陷了绝望的渊，因为冥丝笛雅不会现了！

仔细一想，我的法知识完全来自丝芬妮，而丝芬妮的导师是虚霜娜……虚霜娜只要骗过丝芬妮，自然也就可以骗到我了……因为我本没有任何方法去验证她们讲的到底是真是假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虚霜娜看见我脸上表情，先是一阵大笑，接着却又突兀地叹了气，“啊～～真无聊，果然最后还是得自己开才行，不然你们到死都不知是怎么回事。”

“你……你一直在耍我们”我颤声，“刚刚你自己嘴上还提到冥丝笛雅，你还问佐菈她的名字……”

“是呀，真对不起。”虚霜娜故意装一脸歉疚表情，但只是让我更加愤怒和痛苦，“我应该继续让你抱持希望的，对不对不过要是我不骗你们，你们知自己没有胜算，一定会逃跑的。”

“不，应该说你一定会逃跑，因为你不像女爵和丝芬妮，她们有非打倒我不可的理由；女爵必须要捍卫她的尊严，丝芬妮则是受到烈的恨意驱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