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粘人了？”

秦息绷的面有所缓和，耳尖罕见的有些红，还是不肯松手，乔音迫于无奈，只好用她空来的那只手去解他衣扣。

她动作虽不熟练，却又快又重，数十秒后，秦息最后一颗扣被解开。

他大半膛敞开来，被纱布遮盖住的结实腹肌若隐若现显现来。

乔音眉微拧，她正要把他病服从肩膀往下扯，手腕冷不丁被秦息拽住，她不解朝他看去。

秦息面上浮现一丝可疑红，却又在乔音越发诡异的打量目光中生生忍下，他低哑着声，声音沉稳:“…还是喊医生来吧。”

原来是害羞了。

乔音撇了他一，嗤笑:“又不是没看过，再说刚刚摸都摸过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说着她避开他伤，动作利落，一把将他右肩病服扯了下来，秦息不大自在地咳了声，渐渐松了手，敛下了面上的红，神坦然由她动作。

秦息后背靠近右膛的白纱布上浸染了一小片血迹，乔音想起医生教的，再结合自己看到的，她小心翼翼把他纱布拆下，准备给他重新清洗包扎。

为了方便给他清洗，乔音也从他左边坐到了右边，两人距离隔得近，秦息一低，正好看见她绷的下晗线，她底的关切一览无余。

两人方才剑弩张的气氛顷刻散去，秦息看着她，嘴角不自觉往上扬，无论她和他这些年来经历了什么，他们之间横亘着什么，既然这次她回来了，他无论如何都不会再放她走。

一番包扎下来，乔音额也冒了一层冷汗。

秦息正要穿上病服，乔音似是看到什么，突然拦住他动作，目光盯着他左肩窝的伤疤，微微眯起了。

随后一把将他左肩病服扯下，秦息整个上半彻底暴/在空气中。

秦息黑了黑脸，正要说话，温温的突然落在他左肩。

乔音轻轻挲着那伤疤，撑着床凑近了些，挑眉看他，“这个疤痕是什么时候的事？”

秦息不自在的僵了下，他低撇了，底神情微动，又很快被压下，他随意拉上病服，有些不以为然:“工作这几年，上怎么可能没受伤。”

乔音拦住他，“你明知我问的不是这个。”

她盯着他，补充:“我爸以前也会时不时受伤，后来次数一多，我也基本能通过伤疤看有多久时间了。”

遑论他上留下的枪伤和刀伤只有这一疤痕最长，痕迹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