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杰诚用力。

杰义指了指煤球炉，笑着说：“原本是没有的，但是你张嘴提了金，我就有了。”

杰义又问：“想去吃早嘛。”

杰义抛着手上的大洋：“想天天去吃早吗？”

杰义见开了就把铜壶提起来给他师父先沏上一杯茶，然后找了个陶锅，洗了小米，把小米粥坐在火炉上，他师父早上吃的清淡，就喝小米粥。

“啊？”吕杰诚一愣。

茅房的掏粪权，后来经过调解决定归两家共有，所以这叫二本堂。

所以他现在还是学徒，只能凄惨地跟着吕杰诚一块儿沏茶倒刷桶，之前的杰义还经常刷一下桶，现在，打死他都不肯了，所以只能到吕杰诚一个人悲了。

值得一提的是粪场生意的也都是山东人，所以山东人是很能吃苦的也很会生意的，八大堂八大楼等端餐饮业都是他们山东人在，八大祥绸缎庄也是他们山东人在，就连井窝送和粪收粪他们也肯，可不容易。

杰义问：“就是什么？”

你一个都没长齐的小孩，谁听你说这个啊，没人会信服的。这跟唱大鼓书或者快板书不一样，他们那个说书讲究的是唱，小孩唱功好，模样可，观众就喜听，就愿意捧。

这四合院里就他们俩是小孩，其实杰义也不小了，但是因为说评书这行当比较特殊，基本上都得二十岁左右才能师。因为评书最重要的是一个评字，得评论人情世故，甚至指江山，或者结合当下评论社会民俗甚至政治。

完了之后，杰义看着都掉在地上的小孩吕杰诚，了充满友的笑容：“小橙呀，饿了吗？”

再说这吕杰诚把桶拎去倒了，拿回来之后就舀冲洗起来了。他们这家四合院还好，没有女眷，所以院里面的茅房都是他们这些大老爷们在用，不用去外面撑伞解决。

老北京的掏粪是有意思的，赶明儿等吃饭的时候我再跟你们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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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杰诚都残影来了，那叫一个快呀。

杰义顿时心中微微一动。

可说评书的，你不成年了不会让你师的，杰义都二十了也没让他师，就是因为这个，当然更大原因是因为他之前太老实木讷了，说不了书。

吕杰诚很上路，立刻拍着脯：“只要能天天吃好吃的，桶就全都包给我来刷。要是天天都有烂面吃，也包我来打，煤球炉我也负责烧了。就算这破炉黑烟重，我也不怕熏。上就冬天了，晚上灭炉的活儿我也了。就是这个破炉，又不能放在房里，晚上房里冻得跟冰窖似的，要是这个炉的煤气不往房间里面冒就好了，要是能排去就好了。”

吕杰诚说完之后，看着杰义迟疑：“还有……就是……”

吕杰诚弱弱问：“就是师哥你有那么些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