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啸瞥了瞥杰义，这大傻。

秦致远微微颔首，抱着烟筒：“行，我知了，今儿就你打钱吧。”

有几条老路线，比如从广渠门发，到东市，到堡屯，到永乐店，一站站下。还有从东便门，到于家围，再到张家湾，也是一站站下。

所以只能装作自己被哄骗上车了。

杰义他们自然不可能坐长行驴的公了，再说也没有人公去门沟那么老远的地方。

另外一是稍微富裕一的，家里有五六个驴，一般一家人忙活，或者雇一两个伙计。对于赶驴的人来说，他们不把驴说成一或者一匹，都是论个，一个驴。

汪老鱼都是熟门熟路，很快就找好了驴车，好了驴，载着杰义和张啸发了。

张啸没同意要去门沟找那三兄弟，可杰义非要去，他能怎么着？杰义要是真的自己去了，万一事儿，他不得被方士劫把脑袋拧下来啊。

杰义得逞一笑，暗自得意自己的才，用兄弟的名义把张啸哄骗了，给自己诓了一个护符。

驴公的路线有好几条，都是去闹的地方，没多少人去的地方可没驴公。这都是私人的驴车，大家都是想赚钱，不赚钱可没人理你。

坐公。

那么小钱怎么赚呢？

普通的驴都是赶驴人赶着走的，有一特别厉害，一直被北京人津津乐。那就是对槽驴，这驴很聪明，不需要赶驴人赶，它自己认识路，能把客人驮到下一站。

但是北京城里穷人多啊，每个驴窝都有上百驴，你不能保证每天都有大生意，每天都有人找你包车。你不能只赚大钱不赚小钱啊，蚊再小也是啊。

王八茶馆。

嘛，都得城门。

去驴窝，你可以雇人去哪儿去哪儿，你指定地方，没问题，给钱就行，但是要的钱相对比较多，因为你这是包车啊。

无奈，吕杰诚只能回来报告：“师父，师哥跟张大哥去了。”

等到了下一站的时候，对槽驴就赶跑到主人那边的槽里吃东西了，所以这叫对槽驴。没错，赶驴是有站的。

……

赶驴的有两人，一是关厢边上的穷苦人，全家人就指着一驴吃饭，所以他们走驴之前都是央求客人先给钱的。

张啸能怎么办，他也很绝望啊。

没错，就是驴的公。

吕杰诚挠挠，看着台下：“行吧，只要刘八爷不戏我就成，哎，八爷今儿怎么没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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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人也甭想起坏心思，也甭想半路把驴拐走了。你一旦想把驴牵走，驴是不会走的，它只认这一条路，你要是牵它，它就四只脚抓地，一动不会动，除非你宰了它，这驴很有灵的。

赶驴的从城门发，一站站停，你到站了就下来。没到地方的，就自个儿再走走，坐公的可不惯着你，可不会把你送到家门。

吕杰诚东张西望，东找西找，始终没找见自己师哥的影。然后他又跑到对面茶馆去，人家说他师哥早走了。

上就要开书了，秦致远在台上烟，然后跟老书座儿们打打趣儿，聊聊天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