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萧敬尧单独来到禾居，告知了顾湘宜近期以来孟绍元的行踪。

“但说无妨。”

“对，查清和他有关的事情，也好方便我下一步行动。”

“不错，当时我就在不远，手下的人也来了不少，可惜晚了一步，火势太大，很多人中了箭无法逃走，我们当时也没有和禁军一拼救人的底气。”

可能他会一直这样照顾江肆，一直保守着顾湘宜的秘密，或者帮助顾湘宜为宁家报仇，但他若是真有一日将这些去，对于顾湘宜来说那便是站在万丈渊前不可回的绝境。

话里的关切之意顾湘宜怎能听不？他这是担心自己为家人报仇心切，再将自己折去。可很多事不是一味拜托别人就成的：“这事还是我自己来吧，以后若是有不得手的再麻烦你。”

萧敬尧愣了一下。

顾湘宜笑了笑：“好。不知可否让你帮我一个忙。”

“不知你可否帮我查一件事。”

两人说的名姓她都有所耳闻，在她心中那都是远在天边的大人，是这辈都摸不着的，可自家姑娘张嘴便是取了他们命，神态之淡定好像是在挑选晚饭吃哪只母。

“既然如此，我再替你好好查查，以免有意外现。”萧敬尧不打算劝她了，大不了到那日护着她就好：“等确定可以动手的时机到了，我会来告知你的。”

正打算门的萧敬尧听见这句，微微转，正对上黑白分明如同清般的眸，心中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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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敬尧问：“你想让我查查孟绍元常去的地方和接的人？”

受到了顾湘宜的神，萧敬尧的神一顿，淡淡的对着她笑了一下。

他又何尝不担心呢？

顾湘宜继续说：“取走我父亲命的葛瑫已被我亲手杀死，但据你所说，那日围剿宁家的，除了葛瑫还有御林军统领孟凡林，和皇上边的一个内侍对不对？”

石榴似懂非懂的听着，只觉得一阵心惊。

孟绍元是梦柳河上的常客，上面无论是三层的画舫，还是单只的小船，就没有他没去过的，往日的他不是歇在胭脂巷便是宿在船上。

孟绍元是京城内了名的纨绔，平日里不是吃酒逗趣，就是狎作恶，常去的地方也不多，无非是柳街巷或者画舫游船，再或者是哪酒楼茶馆。

“不，你将小肆救下还带在边，这便是为我们宁家报恩了。”顾湘宜笑着说：“葛瑫没得好死，其他人我自然也不能放过，但是现在就杀孟凡林显然不现实，所以我打算从他儿上先下手。”

梦柳河旁数着两条巷，是京城内有名的胭脂巷，而梦柳河上更是画舫游船无数，上面的住满了，每日太落山时，便是们承恩纳客，卖笑挣钱之时。

萧敬尧此刻是好人那是一定的，墨香那么隐秘的事，若非十分信任他不会告知江肆，可他毕竟不是宁家人，对于宁家的覆灭没办法同受，谁知他以后会如何行事呢？

“多谢。”想了想，顾湘宜还是嘱咐：“这事别告诉小肆了，我怕他担心。”

“我明白。”萧敬尧顿了下，说：“其实不必你动手，我的人想动孟绍元很简单，而孟凡林也并非没有漏，总会替宁将军报仇的。”

斟酌了一番，顾湘宜还是说了，毕竟她手下现在没有可用之人，很多事她想却不到，想打听也打听不来。既然萧敬尧说可以让墨香帮自己，那便借用墨香帮助自己查些事好了。

“你是想杀了他？”萧敬尧问。

墨香的人遍布京城各，想查到孟绍元的行踪简直是轻而易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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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我敬尧就好。”

说着话，萧敬尧的眸有些暗淡，似乎是在为没能救下宁家人而自责。

“萧公。”

“自然是要杀的，否则不知还会有多少姑娘要受他欺辱。”顾湘宜拿着匕首细看，烛光下匕刃泛着冷光：“他老带人杀了我宁家人，我去杀了他，他也不算亏了。重要的是通过杀了他引他父亲，这才是我要的。”

听闻这些顾湘宜嘲讽一笑，低声：“这人渣死了也清净。”

和聪明人说话这一很令双方舒坦。石榴看看这边，又看看那边，不知萧公和自家姑娘这份默契是哪里来的。

他以为顾湘宜会让他的人杀人，也以为会是什么大事，不承想只是打听一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