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报上说，是天雷击毁的。”文济圣回。

“大伯？”文济圣小心地叫了一声。

文济圣在心里暗自，嘴上却连：“侄儿不敢！您老谋远虑，岂是小侄能揣测的。”

当今陛下刻薄寡恩，格多疑，有这些神助攻，田衡想不被猜忌都难。

文敬冷笑：“一次天雷，两次还是天雷？这么巧？为什么天雷只打伪王的，不打我朝的？莫非天雷也姓‘柴’？呵呵……”

将手绢放回桌上，他才说：“老夫正在和几个好友商量，一起上折，给安庆侯请功。”

文济圣瞪大了睛，看向了大伯。

田衡奏上去的战报都没太详细的数据，但是都说福州和泉州师的覆灭，都是被天雷击毁的。

“让人查，一定要查清楚伪王的师是怎么死的。”文敬严肃。

“你以为，田衡再封下去，该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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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衡凯旋归来，压着普家的众多人贩，太城十里相迎。金陵几乎空巷，都在大街上观看胜利归来的军人，和押送来的囚犯。

文敬接过去，随手放在了桌上，看都没看。

文敬有些欣，这个侄儿脑不笨，“我朝除了开国封了几个异姓王，之后最多封异姓为侯，没有封王的。现在，咱们就齐心合力，促成这件事。”

文敬看着下一最优秀的侄儿，终于还是解释：

文济圣急忙一一应下。

“那，大伯的意思是？”文济圣陪着小心问。

大伯这是怎么了？得了失心疯？之前恨不得田衡暴毙，现在却要给他请功？

当时的田衡是多么的风光，简直门若市。

文济圣有些失落，没有大伯的助力，他的仇是无望了。

他激动地看向文敬，“大伯的意思是，捧杀？”

文济圣毕竟不傻，很快明白了其中的关窍。

文济圣想了想，说：“三师？兵尚书？不对！他已经是侯爷，这么大军功，该封王了！”

文敬似乎看了他的意思，淡淡地问：“你是不是以为老夫疯了？”

文济圣现在有害怕大伯，他的荣华富贵还要靠在大伯这颗藤上才有未来。

文济圣的睛里满是佩服的目光，姜还是老的辣！和大伯这个计策比，自己搞的弹劾就太小儿科了，捕风捉影，本不到皇帝的痛。

大伯怕了田衡，这是要投降，先送个投名状？

“烈火烹油，鲜着锦。”

文敬突然问：“知伪王师是谁灭掉的吗？”

文敬继续：“咱们都推一把，将田衡好好夸一下。最后找个二愣，让他上折，请封田衡为王。”

文敬觉得再推一把，将田衡推的更。

自从丢了科给事中的官，大伯明显没那么亲近了，端起了架。大伯母也不再亲切地邀请他的妻来府上客，妻也不再像往常一样，自由大伯的府邸。

文敬端起茶杯，啜了一参汤，缓缓放下杯，拿起一块手绢，了嘴角。

文济圣有些意外，大伯一直想置田衡于死地，怎么今天无动于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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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的越，摔下来的时候，就摔得越惨。

文济圣抚掌赞叹，“妙！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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