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洗澡，你给我去。”

服务员看着他想笑，心想果然是警察厅的密探，衣服都能两面穿。

“登记得是哪个房间？什么名字？”

“这明明是给我开的房间呀？你怎么在这里？”陈允先大叫起来。

服务员不敢作声把501房间的钥匙和一个箱给了他。

当值的女服务员礼貌问：“先生，有什么需要帮您的？”

就这样跟着那人一直到了大同大街80号——大和旅馆。

说着，他把自己的黑中长款大衣脱了下来，翻了个面，又穿上了。原来是黑，翻过来就是灰，还带着暗格。

陈允先把他的蓝工作证放在了柜台上，低声说：“看着我，不要看别，不要大声叫，我是警察厅的密探，我问你什么你就说什么。”

郭鹿心想，这小动作是够快的，什么时候来的呢，他立即收拾好工，带上了设备间的门，向营业大厅走去，向墙角的线地方，假装仰查看着。

“我去？我不，我用钥匙打开了，我就要住在这里，你给我去。”陈允先装作蛮不讲理的样，把手中的箱丢在了地面上，一坐在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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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街上，行人和车辆多了起来。

“方才那个上楼的右嘴角上有一颗黑痣的男的，你认识不？”

陈允先不答一言，收起了报纸，跟着那个人走了营业大厅。

就见一个中等材、面容清瘦的中年男现在了门，那个男的右嘴角上方有一颗黑痣，手中提着一个黑提包。

“不认识，他是昨天住的。”

“警官您说……”

“好，不要声张，我知了。”陈允先看大厅中人不多，把一叠钞票放在了柜台上，“给我准备一个箱，快，大小都中。”

“你快修，上走，这里是银行重地，要不然经理就要骂我的。”那个叫小丁的职员引领着那中年男走了寄存室。

陈允先材瘦小，动作也利索，盯梢和追踪这功夫从他小时候混迹要饭就练就的，他要想盯住谁，这个人就没个能逃脱他的视线。

这样的问话，让郭鹿心生兴奋，148号柜，这么久了就只有那个萧兰来过，莫不是这个人？他知，就是他了，可是那个寄存室只能银行的人才能去，之前还要实份，最后打开柜要用客人和银行职员的两把钥匙一起开才行，自己是万万不能去的，他站起来向门看了看，见陈允先着鸭帽，拿张报纸在柜台外的长椅上坐着呢。 [page]

“把他的房间钥匙给我一把，我要上楼看看。”

那个黑痣男，行匆匆，从东斜街转向了大同大街，哪里人较多，他就挤向哪里。

陈允先旅馆之前，早把他上的鸭帽丢了垃圾箱，把一个黑框镜带上了，在对着楼梯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凭什么我去，我钱了，我就要住在这里，你洗完了，快走——”陈允先大声嚷着，手却在沙发的一堆衣服中摸索着，摸到了一把手枪……

“你是什么人？怎么到我的房间？你的钥匙谁给你的？”那个“黑痣”从卫生间中探大叫。

“是148号寄存柜么？您带着钥匙吧？不对呀，半个小时前是一位小来存的呀？您不是记错了吧？”

喊着：“小丁，照看一下，这位先生来取他的东西。”

郭鹿故意向陈允先靠拢，低声说：“就是他，右嘴角有一颗黑痣。”

“我得给您查一下。”那个服务员低查了一下登记簿，“警官，他登记的名字是常三林，北楼501。”

陈允先上了楼，从二楼的连廊向北楼走了过去，径向501走了过来。

陈允先装作神秘的样，走到了柜台前，把手中的报纸放在了柜台上。

那个男没有去柜台，显然不是新住客，径直上楼了。

到了门，他用钥匙打开了房门，嘴里还哼着小曲：“一呀更啊里呀，月牙儿……”

这时，那个嘴角带痣的男来了，走路有些急的样。

“我昨天就住在这里呀，你给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