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玉虎小声嘀咕着：“他的，日本人就了不起啊，惹急了我，照样抓了你们。”

姜新禹一直在留意他们，看到这个情形，心里立刻改了主意，他迈步走了过来：“辉，你小老病又犯了是不是？”

辉晃晃悠悠的故意在日本人中间穿过，一走一过之间，手已经伸到其中一个人的衣兜里，指尖刚碰到钱包，就被对方一把抓住。

姜新禹站起：“吃好了就继续活儿，走，上前面看看去。”

赵玉虎呵斥：“瞎叫唤什么？都跟我们回警察局！”

为首的一个日本人回喝：“佐藤，不要跟中国人纠缠，保护特使要。（日语）”

听他们说日本话，辉吓得连连鞠躬：“对不住，对不住，我有无珠，有无珠……”

辉捂着红的腮帮，说：“姜警官，那我呢？”

姜新禹：“这次就饶了你，再让我……”

辉挣脱被抓住的手腕，嘴里对付着：“姜警官，没有的事，有您在，我怎么敢来。”

佐藤推开挡路的赵玉虎，大步跟上他的几个同伴。

这边一耽搁，差不多也就三两分钟的时间，越保和田兼三郎已经转过了街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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辉被打的在原地转了半圈，只觉得前直冒金星，他这下可抓住理了，嚷嚷：“姜警官，你都看到了，我没偷他东西，他可是动手打我！”

辉：“嗳，你别胡说八啊，我偷你什么了？话都说不清，你他吗哪的人？”

前面不远突然传来了两声枪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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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想着故技重施，让军统的人看到自己，那样的话，他们不一定敢动手。

姜新禹：“手都让人家抓住了，还跟我在这臭贫？走吧，到监狱里再住十天半月，省得你回家开火饭了。”

赵玉虎抹了抹嘴：“吃好了。”

姜新禹有心帮一帮曾澈，虽然各自党派不同，毕竟现在是国共合作时期，说起来都是自己人，睁睁看着他们被敌人算计，心里着实有些不落忍。

日本人看见警察来了，着生的中国话，指着辉说：“他，小偷。”

姜新禹：“行了，痛快痛快嘴得了，走吧。”

辉：“别介啊，姜警官，是这位先生误会我了，您要是不信，您问他。”

“砰！砰！”

这个日本人只会讲简单的中国话，本听不懂辉在说什么，但是看表情也能看来，一定是没什么好话，他恼怒的扬起手，重重扇了辉一记耳光。

这么看起来，即使上一次军统在永泰茶馆附近动手，也不见得就能成功，因为他们本不知暗还有敌人。

他掏两张钞票放在桌上，对赵玉虎说：“吃好了吗？”

正在这时候，一个三十多岁、尖嘴猴腮的男现在街边，他名叫辉，是红桥一带的惯偷。赶上今天还没开张，看见几个生面孔，而且穿着也不差，以为是新来的外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