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山绫下了车，付过了车钱，四张望寻找桥东路5号的标牌。

车夫指着一有些破败的店铺，说：“那儿就是桥东路5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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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边请。”

“盛源油漆厂。”

山绫转回，语气平静的说：“我是什么的，没必要告诉你们。”

“她是嘛的，走，跟上她！”

“谢谢。”

山绫心里一惊，只当不是叫自己，继续往后门走。

“嗯。”

寿材就是棺材，一般的寿材铺捎带着也经营墓碑、圈、纸人纸等等一切和丧葬有关的品。

山绫：“请问，掌柜的在吗？”

“桥东路5号。”

掌柜的愣了一瞬，打量了山绫几，慢斯条理的说：“范公镇有两家油漆厂，你是哪一家？”

掌柜的放下门帘，客气的说：“您二位是？……”

“站住。”

胖掏手枪，咔哒一声上弹，喝：“说你呢！”

“我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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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咱们研究研究价钱？”

胖睛盯着山绫，说：“客人？她是什么的？”

半个多小时候之后，黄包车停在桥东路街边，车夫放下车把，抹了一把上的汗：“小，到地儿了。”

山绫的冷淡让车夫闭了嘴，撒脚如飞拉着车奔跑在柏油路上。

胖：“侦缉队的。”

“您去桥东路什么地方？”

山绫坐在车上，箱贴着放在旁。

这条街是桥东路最闹繁华的地方，饭馆、米行、油坊、铁匠铺、杂货铺、书店、药铺，理发店，衣帽店，各买卖店铺应有尽有。

胖：“呦呵，气可不小，我告诉你，在堰津地面上，除了日本人，没人敢跟我们侦缉队这么说话！”

“桥东路5号……那地方我记得好像是一家寿材铺，您没记错地址？”

“我是保定范公镇油漆厂的，我们有一批低价黑油漆要理，您有兴趣吗？”

模一样！……这小娘们儿长的可灵，她是嘛的？”

“您甭客气，我就在这等活儿，您要是一会儿还回去，就过来找我。”

掌柜的陪着笑脸：“二位长官，有事说事，拿刀动枪的，会吓到我的客人。

“好的。”

店铺内，一个瘦的中年男，着一瓜帽，穿一袭灰布长衫坐在柜台里，吧嗒吧嗒一接一着烟袋。见有顾客登门，他站了起来。

车夫一边拉车一边问：“小，听音，您是外地来的吧？”

山绫站在门犹豫了一下，拎着箱迈步走了去。

掌柜的掀起后门门帘，山绫刚要往里走，房门一响，胖和小崔一前一后走了来。

小崔也掏手枪，枪指着掌柜的：“你也别动！”

“嗯。”

“那得嘞……”

寿材铺的门面不大，牌匾经过长年累月的风日晒，上面的黑漆大片脱落，勉能辨认“桥东寿材铺”五个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