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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朋叹了气：“我没薪可领了。”

“这小，今天左一觉右一觉，睡了好几起了，昨天晚上准是没好事！”

“姜警官，要是没啥事，俺走了啊？” [page]

姜新禹也参加过几次检查，这两家暗娼馆因为就在他住附近，所以印象特别，知这都是地地的娼馆，绝没有其他的猫腻。

警帽下的鼾声停止，雷朋嘟囔着：“狗嘴里吐不象牙，老可没你们这些！”

“都预支了？”

难她去了寿材铺？

“走吧。”

…………

二娃天喜地的撒就跑，姜新禹给的钱，足够他吃一个礼拜汤面。

雷朋仰靠在椅上，警帽扣在脸上，鼾声如雷的呼呼大睡。

山绫是一个小姑娘，她自然是不太可能去那地方，剩下唯一的去就是桥东寿材铺！

姜新禹揣着手远远的看着，侯德发正在上门板，一个街坊从门前路过，顺嘴搭着话：“老侯，今天这么早就打烊了？”

姜新禹把装着薪的信封衣兜里，看了一纹丝未动的雷朋，说：“平时一听发薪，你都是第一个冲去，今天怎么了？玩沉？”

一个警长笑：“雷朋，别装了，听说你这两天都住在秋月楼了？”

因为上就要到下班时间，姜新禹脱下警服挂在衣柜里，然后换上便装，他一边系扣一边说：“雷朋，我发现你自从一趟一趟的往秋月楼跑，你预支薪的次数就越来越多！”

“老齐亲看见的，还能有假？哎，跟哥几个说说，到底是哪个姑娘把你迷成这样，改天我们也去捧捧场……”

雷朋抓起手边的报纸扔了过去：“回家捧你老婆的场吧！”

“秋月楼的姑娘快把他榨了吧……”

一周后，红桥警察局内。

“是吗？这个月的薪提前发了……”

侯德发：“哦，这不是嘛，顺喜拉了好几天痢疾，都起不来床了，我去看看他。”

众人大笑中，姜新禹推门走来：“发薪了，还没领的赶去财务，再过一会儿，宋长就下班回家了。”

对这类娼馆院，警察局会不定期的行检查，抓捕一些没执照的女，罚上一笔钱然后释放。原则上是不能罚的太狠，还要让她们继续经营下去，好比是割韭菜，割了一茬又一茬，要是连挖了，等于是断了警察们自己的财路。

“您这掌柜当的，对伙计是真够意思，您忙，回见。”

“走吧，领了薪，咱也去秋月楼快活快活……”

铺，再就是并排两家没挂招牌的娼馆。

娼馆不挂招牌就是没领执照的暗娼馆，只在门上挂一只红灯笼表示此间主人的份，本地人基本都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慢走。”

雷朋，闷着烟。

“哪个孙又造我的谣……”雷朋坐直了，把警帽放在桌上，使劲的着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