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显文猝然抬看向沈忱。

沈忱：“那你觉得，以我的审讯手段，你能撑多久？”

燕忠放心了：“有嫂在，那钱大哥就不会有事了。”

从前，但凡是落到镇国大将军手中的人，宁愿自尽，都不愿活到被他审问。他已经没法自尽了。

“谁说不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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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忱转到旁边的桌前坐下，淡淡的瞧着肖显文，“你说与不说，对我无甚影响。因为，我早就见过五皇。”

沈忱淡声：“俱已败亡。”

沈忱去，停在肖显文前。

“既然当年的叛党之首已伏诛，那来聊聊，这次领兵起之首。”沈忱，“除了攻城的数万人，城外西北群山中你们的营地中，还有五千人，另外北边百里之外，也有四万军士朝着这边行。”

沈忱居临下的看着他，神淡漠：“七年前的人，还活着多少？”

王守看了前面走着的沈忱，小声：“你是不知，老钱看到沈大哥和嫂一起，激动的没控制住，吐了血。就这，以后我能笑他一辈。”

肖显文听见声音艰难的抬，脸因失血过多而惨白，整个人都很狼狈落魄。

沈忱缓缓：“没人会怀疑我沈仲寒说的话。你如此确定，看来五皇确实死了变中，我才会绝对见不到。”

正说着，他们到了大牢，肖显文在最里面的牢房。他奄奄一息的躺在草堆上，上又添了审问用刑的新伤。

他盯着沈忱，吼：“那么多人，不可能都死了！你也不可能找到我们的营地！说谎！”

他和王守、钱仁杰还是不一样的，只一直跟着韩青枫事。而钱仁杰是沈忱一手带着的副将，和韩青枫被朝廷外派后，沈忱便提了新副将，其中一个就是王守。他们之间的情不是他能比的。

燕忠默默听着，没有搭这话。

“怎么会不可能？”沈忱挑眉，“我都能从变中活下来，他如何不能？毕竟，当年他可是占尽先机，皇帝也只是险胜。如此，他给自己安排条生路并不难。”

肖显文嗤：“您觉得，我会说吗？”

肖显文语噎。

沈忱忽而停住，“你们在远候着。”

王守和燕忠对视一，倒不担心肖显文会伤到沈忱，便应声开了牢门退下。

“这不可能！”

王守钦佩的竖大拇指。

肖显文目光微：“不可能！”

肖显文脸一僵，底些掩不住的恐惧。

肖显文情绪激动，下意识的想起，但他没有力气，又跌坐回去，剧烈的咳嗽起来。

他怨毒的盯着沈忱半晌，用仅剩的手撑着自己艰难坐起。简单一个动作，令他满冷汗。

“没想到啊没想到，镇国大将军还活着。”

不过，燕忠还是忍不住慨：“没想到嫂胆那么大，为了沈大哥，竟然敢一个人来金陵。”

但很快，他就定的：“您绝无可能见过五皇！想诈我的话，我是不会上当的！”

肖显文脸微变，咬牙不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