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黎轩没立刻回答。他稍仰下，审视莫纤尘的双。

“不……”黎轩摇加以肯定。

莫纤尘满脸复杂地看着充满期冀的黎轩。是啊，忘记这事情，可以随便说，却无法轻易办到。他，可以忘记吗？母亲的日记里赤的倾慕、依恋，和悲恸的指责、控诉。

黎轩推开莫纤尘，扯被他握住的手，向一旁撤一步，问莫纤尘：“你真的这么恨莫亦才？不，应该说，你替你的母亲恨莫亦才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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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莫纤尘怎么能说这些事与自己无关呢？他想要和尘一起走下去，前提难不是两个人的安乐健康吗？

“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回去。”

黎轩缩回了手，睁大双瞪着莫纤尘。什么意思？

“尘，你让我忘记……可是，你自己呢？难你就不能把那本日记忘掉吗？都过去了啊，那是上辈人之间的冤仇，不应该延承到我们这一代的上。尘，看着我！如果，我愿意不涉其中，你也跟我一起摒弃所谓的真相、历史，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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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怪我吗？”莫纤尘住黎轩的背，平静地问。

“抱歉，我把你送回家吧。”

把他换莫家的真正原因，轩知吗？不知莫天宇那只老狐狸到底是对轩怎么说的。在外人的中，他母亲永远都是个可恨、可憎，破坏别人家和谐，背叛了好友、抢了好友男人的坏女人吧……

莫纤尘上前一步，住黎轩的肩膀，用恳求的语气说：“轩，忘记这一切，不要这些与你无关的事情。好好地跟我一起走下去，不行吗？”

他又想起了医院中痴痴傻傻、疯疯癫癫的母亲，嘴里絮絮叨叨念的都是他的名字，小尘、小尘……一声声地敲打在他的心尖上。有谁愿意跟自己的骨近在咫尺却无法看一呢？他的母亲，莫亦才的母亲，莫天宇……

黎轩明白了，莫纤尘放不开这一切。他太天真了吗？以为自己的影响会超过他的血亲。原来，所有的困难、阻碍都不是外人造成的，左晴、莫亦才、莫天宇……他们算什么？自己和尘的路之中，只有一块大石而已，那就是莫纤尘自己。

此刻，黎轩的心中像打翻了五味瓶。他相信莫纤尘说的话，莫式集团能够到这般规模，一定借助了不少外力，那些淹没在白、黑中不为人知的暗，不是他能够想象的。

“我老爹他还跟你说了什么？”莫纤尘继续平静地问。

黎轩本想抚上莫纤尘的脸颊，听到这句话，动作停了下来。什么？

如果是必须克服的困难，他一定不会犹豫，他会陪着尘一起去闯、去破除阻碍。可是，明明莫天宇都已经妥协了，只要尘能够听话、忘记上辈的痛苦忧伤就好。难只是这样，也不行吗？

莫纤尘蹙眉，看向别，他说：“轩，有些事你本不甚了解。你没有看过那本日记，也不可能了解我母亲的苦痛。我老爹他……有些事情，理得太过偏执。当然，他也有他的顾忌，毕竟这莫式集团开创的时候，还是倚靠了那边（莫亦才母亲的娘家）的力量。可是……”

“轩，我想，我需要冷静。”

黎轩觉得莫纤尘一平如的声音有些不对，是什么呢？

左晴告诉他的，他告诉黎轩的，都是多么好的官方说法啊。莫天宇现在才想起对他好么？是不是、太晚了？

莫纤尘痛苦地闭了闭，似乎不想多说下去，他把话一转，继续说：“你不该去找他（莫天宇）的，你不应该掺搅来的。轩，所谓的真相，并不像你听到的那么简单，不是我先前告诉你的，还是我老爹他亲讲述的，这里面，都有被埋没掉的残酷黑暗面。即便是我，知得也不是很全。所以……”

莫纤尘松开黎轩的肩膀，双臂下垂，攥了双拳，指尖掐手心中的，疼痛使他清醒。

纤尘的汗更多一些。

“轩，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