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低声询问，“确定要在石板无法确定情况下放弃石板，所有人回归正常生活？”

“是的。”

太宰治微微眯起睛，“那你们的同伴呢？那个依靠着石板而活的人。” [page]

“牺牲是必要的。”黄金之王的声音冷漠又疏离，“用一个动者换取整个霓虹的安全，这并不是一个很难的选择题。”

“我知了。”太宰治关掉通讯，他看着手机屏幕陷沉默中。

沈希坐在他旁边玩游戏，见太宰治长久没有动作后戳了他的肩膀一下。

“太宰？”

“没事。”太宰治转冲他笑了一下，只不过笑容里满是苦涩，“虽然我已经猜到了会是这个结局，但是在那个人亲告诉我的一瞬间，我还是觉得不舒服。”

“就像是，我一直在寻找一个例外，但是……例外好像是不存在的，当然，除了福泽社长。”

沈希看着他，“他让你想起了什么不兴的事情吗？”

是的，是这样没错。

在黄金之王说‘牺牲是必要的’那一瞬间，太宰治莫名觉他和当年的森鸥外重合在一起，难不是这样吗？用一个动者换取整个霓虹的安全，以及用一个底层人员换取对港黑最有利的异能开业许可证。

真是奇的相似。

“我不想帮他们了。”太宰治抱着抱枕缩在沙发上，“因为我很不兴。”

“那就不帮。”沈希见他没事便继续玩自己的游戏，“在这些人手下护住你我还是可以到的。”

太宰治沉默了几秒钟，“就算是不帮我也不太兴，那些不太好的记忆已经被激发来，想收回去就很难了，不，我好不啊！”

沈希默默的往旁边移了一个位置，“那你想怎么？”

“我不了怎么可以让他们称心如意呢？哼，给他们找事。”

“让我查查资料，那位一直昏迷的绿王，比……”

沈希看着太宰治起准备搞事，默默在心里为他们默哀一声，看样这个黄金之王真的戳到太宰心里相当别扭的了。

就算是他能够一看来上位者会选择什么，也看清楚那些人的内心，但太宰治依旧会期望他们不一样的选择。

心术并不是绝对，每一个人都会有自己执着的东西。

如果黄金之王选择救人，那么太宰治便赌输了，但即使输了太宰也会很兴吧。

不，应该说，太宰期盼着自己能够赌输。

嘛……这样说起来，其实这个样的太宰治还蛮可的。

沈希将视线重新转移到手机屏幕上。

织田作之助吗？

“我想到要什么事情了。”太宰治看着屏幕上的资料，“一定会很有趣的。”

沈希凑过去看，“你打算怎么？”

“既然他们想要放弃这家伙的生命，那么就让他自己来争取吧。”太宰治着电脑屏幕中绿发的青年，“变革，这可是和平稳完全相反的属。”

……

石板之间的威斯曼一直在研究石板上那个奇怪的银法阵，威斯曼在之前就确定这个东西就是导致石板失效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