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欺负你的人我都不会让他们好过，我甚至连慕容致也想杀了，只是找不到机会，咳咳，小飞，你知为什么我没反对你跟慕容静的事吗？因为当时我已接到了狙杀他的命令，咳咳，我不想你被卷来，所以才提前知会慕容静，本来萧紫衣寻，我杀人，慕容静绝无生还之理，可没想到你这傻瓜会突然窜来，咳咳……」

小飞大吃一惊，「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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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不怕，小青绝不会伤害我。可是小青，你本来小小的，怎么会变得这么大？

「你为什么要这么傻？静都说放过你了。」

「那为什么你要杀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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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小飞哭得一塌糊涂，小青很想象以往那样替他拂去泪，却已力不从心。

第十三章

小青里冷烁的光芒。

这番话耗去了小青全神，见他愈来愈虚弱，小飞忙抱住他，然而那却冰冷得让他恐惧。

小青摇摇，示意他镇定，：「我的银簪上涂了一名叫夜昙的剧毒，这毒可以让萎靡之人瞬间神百倍，但功效只能支撑半个时辰，之后它就会把中毒之人带死亡，就像夜间的昙，瞬间的开放，瞬间的败落……」

「不怪不怪，小青什么我都不怪，呜呜……」

小青扑哧笑了来，但随即被呛得连连咳嗽，无奈地摇摇。

「小青！」

「我就算不被人杀死，早晚也会被你气死。我隐在落叶山庄是为了找寻主想要的东西，摘星楼不好，所以只能用缩骨功将缩小，混慕容府，现在这张脸才是我的本来面目。」

「你不要再杀手了好吗？我带你走得远远的，过平凡的日好不好？」

鲜血从小青嘴里慢慢涌了来，他痛苦的息着，眸里光芒黯淡了下来，小飞惊慌地大叫：「小青、小青……」

不顾小青的挣扎，小飞把手腕抵在他上。

「我是杀手，杀人本来就是我的宿命，曲老板也是我杀的，我在他的车上了手脚，所以他才会摔死。」

小青咳得愈加剧烈，一血来，虚弱地靠在小飞前，叹：「小飞，你不要怪我杀慕容静，也不要怪他这样对我，我们是对手，这本来就是我们的命运。」

明知不该跟这个小笨走得太近，却总是不了自己，他让自己想起了久远的过去，平凡朴实的家，总是喜缠着他的弟弟妹妹，可是一转，就都没了……

苏月尘曾说过他的血有解毒的功效，希望真的有效吧。

小青笑了笑，「你这傻瓜，我刚才要杀你，都不怕吗？」

见大鲜血从小青嘴里不断涌，小飞惊慌间突然想起一事，忙下自己的发簪，在自己手腕上用力划开一，将手腕抵到小青的间，叫：「快我的血，啊！」

他下不了手杀小飞，对他来说，小飞就像是他的兄弟，他只会保护，绝不会伤害。

血不断涌小青的中，渐渐的，神智开始恍惚，小飞将小青拥在怀里，一起坠黑暗。

了石牢，小青用胳膊环扣住小飞的腰，纵掠过房，几个飞跃便离开了摘星楼。

小飞急忙搀住他，扶他靠住树旁坐下，又用衣袖帮他轻轻去额上的虚汗。

他脚不沾地向前疾奔，一直奔很远，才在一片树林前停下，松开对小飞的挟制，双一，跪倒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