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那么不堪，他很努力为家人创造条件，只为家人不受他曾经受过的苦。

原来...很多东西总是在失去之后，才觉得珍贵。

“影瞳。”

周衍轻轻喊着。

影瞳也轻轻“嗯”了一声。

周衍：“你真的喜过我吗？”

影瞳：“嗯，喜。”

周衍：“那你答应我，让我一直这样走下去，走到哪里倒下，你就把我埋在哪里，行吗？”

“好。”

影瞳声音哽咽无比，周衍看不到她在哭，他不想看她，他恨她。

于是他继续走，受着愈发虚弱。

他最终走到了一破败的祠堂里，看着古怪的神像，重重倒了下去。

他喃喃：“我怕吵，把我埋得一些吧。”

“多？”

“三十米吧，这样就听不到喧闹声了。”

“好。”

周衍：“影瞳，再见。”

“周衍，再见。”

影瞳轻轻说了一句，却发现周衍已经闭上了。

“呜呜...”

她终于哭了来。

......

天快亮了，四周隐隐有鸣声，很少有人知这一夜为什么这么漫长。

影瞳的手在滴血。

三十米的大黑，看不见底。

已经被她，并用简单的封印隔绝，保证下方不再渗。

她这才回看向周衍的尸，惨然笑：“我真该当初就杀了你，也不至于现在，你这副模样，我也这副模样。”

她抱着周衍，飞到了地底三十米，用简单的木板将他的盖住。

“你埋在这儿，我半条命都埋在这儿了。”

影瞳：“我杀过很多人，没有这样难受过，如果能重来，我宁愿不认识你。”

她将储戒中的泥土全倾泻了来，填平了大坑，叹了气。

直到现在，她的后才现一黑影，说：“恭喜你完成了任务，无论是收服梦魇母树的枯枝，还是杀北摇明月，你都是首功。”

“这一次，国会奖励你很多东西，包括让你去国造。”

影瞳一笑，：“走吧，我不想在他面前说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