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找到了自己的路，在经历了逃避与死亡之后，在经历了痛楚与醒悟之后。

他闭上了睛，想了很久。

息霓裳眯：“自己？你这么看得起你自己？”

他看着四周漆黑的矿，呢喃：“我不是绝世天才，我不是纯粹的复仇者，也不是一个混吃等死的废。”

光很好，天空有着七彩祥云。

看到他的笑容，息霓裳似乎明白了什么，犹豫了几许，才了。

说到这里，她轻轻叹了气，：“明月妹妹也在看着你，你会不会再让她失望一次呢？”

“都说你是剑域第一天才，明月妹妹在摇光神都的时候，也经常提起你，说你是唯一一个让她都佩服的人，她说她总是追不上你的脚步。”

息霓裳使劲眨了眨睛，把泪缩了回去，喃喃：“真希望以后有那么一天，能看到我的明月妹妹重新回来，还是那白衣似雪的模样。”

“那就努力吧。”

周衍：“这并不冲突。”

息霓裳看着他，最终还是一掌拍在了他后脑勺上，皱眉：“你在说什么古怪东西呢！”

“我要我自己，真正的自己。”

然后才低声：“我不会再让她失望了，也不想让自己对自己失望。”

一个女站在云层上，白衣像是披着霞光，淡淡的表情，清澈的眸，正看着自己。

我不是绝世天才，我不是复仇者傅红雪，我是周衍，大学青年，周衍。

他沙哑：“会的，我会把他们找来的。”

他叹了气，：“我想我知该怎么了。”

周衍已经想到了那个画面。

“你要报仇，现在这个实力是不行的。”

“周衍啊，你要争气啊，把那些貌岸然的王八都找来，让他们付代价啊！”

但他相信，自己会靠自己的本事，成为真正的剑域第一天才。

“我相信她的光，她喜我，就说明我照自己的本心去，就一定没错。”

息霓裳摆手：“我知现在不该打击你，但我要告诉你，能知明月妹妹灵魂和双月牵连这个秘密的人，份必然极，所以才能请动国师来预我。”

他笑了笑，：“息，谢谢你，如果没有你的提醒，我或许需要很久才知自己该什么。”

周衍赤红着睛，攥了拳。 [page]

周衍。

周衍：“自己就好。”

“照自己想的吧，关于复仇的计划，依旧如初？”

息霓裳：“嗯？怎么？”

人，却落得如此下场，这气我怎么咽的下去！”

周衍如梦初醒，却是如释重负。

“你该拿一真本事来了，作为剑域第一天才，作为她都佩服的人，你不该只有现在这个成就的，懂吗？”

周衍的表情很平静。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周衍轻轻笑了起来，：“嗯，她都看得起，我为什么看不起？”

他知自己不是曾经的“周衍”。

“或许很多事我看不清楚，也不知未来的路到底该怎么走，但我相信明月。”

周衍想起了上一辈那个最初的自己，那个文学系的大学生，那个充满意气的青年。

他思索着很多本质的问题，关于自己，关于光明与暗黑。

息霓裳：“那我就看着，看着你这个剑域第一天才，会到哪一步去。”

“天才已经死去，复仇只是要的事，而不是我人格如此...至于混吃等死，那只是我曾经逃避现实的懦弱借。”

“依旧如初。”

她轻轻：“好吧，我也想知，明月妹妹喜的你，到底是怎样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