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往这边来，所以我们要先离开。”

程墨然刚说完，苏小诗就停下脚步，任他拉扯，愣是一动不动，“我为什么要逃？说来说去，你还是不相信我，你也认为是我把袁玫推下楼。”

程墨然无奈地叹气，“我以为我说得够清楚了。”但不怎样，对于小诗表在乎他的可情绪，他可以发挥耐心再清清楚楚地解释一遍，“听着。”捧住小诗的脑袋，“袁玫掉下楼，跟我无关，孩产也跟我无关，她失足也好，是你推的也好，我不在乎。孩没了是他们家的事，你不需要担心我相信与否，因为从到尾，我本没怀疑过自己的光。”他相信，苏小诗虽然面如寒霜，心却是火的。

“还有在医院，你没有给我机会说一句话，就跟阿远跑了，如果你的脑袋幻想成是我不理你，那你就是活该自。”

活该自……活该自……活该自……忽然间，苏小诗不知是该释然，该动，还是该把前得意的男人狠踹一脚。因为不论怎么想，这话听着贬义更重，而相对阿然来说，是褒。

见苏小诗半天回不过神，程墨然敲了下她的脑袋，好整以暇地说：“我很怀疑，你的冷漠面是不是在掩饰自己的反应迟钝。”

“程墨然，拐着弯贬人，很？”

见好就收的理他懂，“没啊。”

“是吗？我看你是上瘾了。”面脸重现江湖，顺便夹杂着一丝丝森森的味，程墨然掐掐她的脸，调笑：“笑一个，宝贝。”

苏小诗用力地拍开他的手，“专心开车。”

程墨然悻悻地收回手，略带委屈地瞥了她一，“唉，娶一个母老虎回家是悲剧，娶一个在北极长大的母老虎回家是悲剧中的悲剧，天天年年要忍受冰火两重天煎熬，惨不忍睹呐~”

程墨然声俱佳的表演，让本该生气的她，反倒气不起来，压抑住上扬的嘴角，：“小白兔随可见，一抓一把，连兔窝经验丰富的程少，需要我来教吗？”

扑哧一声，程墨然率先破功，“苏小诗，你如此特别可的个到底是怎么养成的？”

“额？”

“如果以后生个女儿像你一样，我的生活肯定乐趣无穷。”

苏小诗目光微闪，垂下，“母老虎要继续回归北极。”

“没听说温室效应吗？北极迟早要成汪洋大海，老虎会游泳吗？”程墨然见招拆招。

“适者生存，不适者淘汰。”苏小诗继续招。

“那我倒期待母老虎长腮长鳍的模样。”程墨然微向往之，“到时候你剪刀借我用用。”

“……”

“多来的就该剪掉，不论什么还是原装的好。”程墨然正儿八经。

“……”苏小诗无言以对。

久久，苏小诗冷不丁地吐一句：“你真是原装的吗？”

前方红灯，程墨然差忘记踩刹车，“什么什么？”一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