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真的？”程墨然盯着她问。

苏小诗怔愣几秒，然后回自己的手，“别闹，如果你累，回房间休息吧，我很快就能打扫好。”

程墨然刚说完，苏小诗就停下脚步，任他拉扯，愣是一动不动，“我为什么要逃？说来说去，你还是不相信我，你也认为是我把袁玫推下楼。”

“买衣服。”松开眉，程墨然抛下手中的垃圾，拉起苏小诗，往门走去。

“还有在医院，你没有给我机会说一句话，就跟阿远跑了，如果你的脑袋幻想成是我不理你，那你就是活该自。”

定地说完，苏小诗动手整理垃圾场。

苏小诗哭笑不得，拿下他手中鼓鼓的垃圾袋，放到一边，：“你有钱，不代表你有资格浪费。”

“程墨然，拐着弯贬人，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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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然，你嘛……”苏小诗连手都来不及脱下，上还围着围裙，像极了清洁工。

程墨然重新拉起她的手，盯着她的睛问：“去不去？不去我们别的。”有意无意地瞟向房间，苏小诗在他里看到了揶揄，再次甩开他的手，笑不笑：“我会让尼准备一个充气娃娃。”

见苏小诗半天回不过神，程墨然敲了下她的脑袋，好整以暇地说：“我很怀疑，你的冷漠面是不是在掩饰自己的反应迟钝。”

“程老爷正在往这边来，所以我们要先离开。”

“洗净了可以送给福利院。”苏小诗回过，才发觉程墨然表情不对，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说的话，对于一个奢侈惯了的男人来说是笑话。

程墨然悻悻地收回手，略带委屈地瞥了她一，“唉，娶一个母老虎回家是悲剧，娶一个在北极长大的母老虎回家是悲剧中的悲剧，天天年年要忍受冰火两重天煎熬，惨不忍睹呐~”

“是吗？我看你是上瘾了。”面脸重现江湖，顺便夹杂着一丝丝森森的味，程墨然掐掐她的脸，调笑：“笑一个，宝贝。”

程墨然皱眉。

程墨然张张嘴，尴尬地看着在垃圾堆中穿梭的影，认命地卷起衣袖，加战场。

“袁玫要告你，我带你去找律师。”程墨然。

程墨然面僵，没来得及发作，接起一个电话后，面更难看，这回不苏小诗同不同意，直接拉起走人。

程墨然声俱佳的表演，让本该生气的她，反倒气不起

“什么？”苏小诗稀里糊涂。

苏小诗用力地拍开他的手，“专心开车。”

“衣服洗洗还能穿，你要嘛？”苏小诗清理完房间，就见程墨然主动地把衬衫内往垃圾袋里。

活该自……活该自……活该自……忽然间，苏小诗不知是该释然，该动，还是该把前得意的男人狠踹一脚。因为不论怎么想，这话听着贬义更重，而相对阿然来说，是褒。

“垃圾当然去垃圾该去的地方。”程墨然以‘你是笨吗’疑惑的神看向苏小诗，一拿一，动作娴熟，“我们叫尼来帮忙吧，很累啊。”从小到大，第一次动手家务，简直比全世界飞还辛苦。

见好就收的理他懂，“没啊。”

“我待会去帮你买新衣服。”想想又觉得不对劲，“你的衣服是订的，我忘了。”苏小诗下意识地抿了抿嘴，碰上程墨然，脑袋似乎不够用。

“你说过了。”苏小诗回。

程墨然无奈地叹气，“我以为我说得够清楚了。”但不怎样，对于小诗表在乎他的可情绪，他可以发挥耐心再清清楚楚地解释一遍，“听着。”捧住小诗的脑袋，“袁玫掉下楼，跟我无关，孩产也跟我无关，她失足也好，是你推的也好，我不在乎。孩没了是他们家的事，你不需要担心我相信与否，因为从到尾，我本没怀疑过自己的光。”他相信，苏小诗虽然面如寒霜，心却是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