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远笙一愣，缓缓松开她的手，喃喃着：“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冒犯你，我只是……只是……”只是什么，只是在那一刻情不自禁，忘了你是阿然的女朋友。

苏小诗蹲□，抱住脑袋，压抑着嗓哭泣。从和程墨然吵架带来的不安，到昨晚的意外带来的恐惧，再到今天的一吻带来的屈辱与愤怒，使不断累积抑郁的她彻底爆发。

何远笙手足无措地站着，看着，听着，看着她颤抖的肩膀，听着她委屈的哭声，心疼却伸不安的手，苦涩地叹息一声，失魂落魄地走房间。

——

程墨然不停地工作，从早到晚，时间排得满满当当，封斯见他有抓狂的趋势，偷偷地推掉不少应酬，他担心阿然再这么下去，会崩溃。

“你可以下班了。”

封斯拿着文件一门，就听到这么一句，下意识地看了看手表，四三十整，诧异地看向程墨然，奇迹发生了吗？阿然竟让他这么早下班。

办公桌上的内线电话响起，程墨然了下接通键，电话里传来女人的声音，“阿然，我是沈茜，我已经在天皇楼下，我能上来找你吗？”

在封斯错愕的神下，程墨然应了声：“可以。”

“你和沈茜什么时候……”封斯言又止，‘勾搭上了’四个字停在嘴边。

程墨然面无表情地看他一，：“你想加班？”

封斯脸一沉，“我知你这几天心情不好，知你心情不好就会找女人消遣，但是那个女人是沈茜，你别忘了你有苏小诗。”

“说完了吗？说完了就走吧。”程墨然也不抬。

封斯气结，努力让自己冷静：“我以为你已经不是曾经的程墨然。”有了苏小诗的程墨然不再胡作非为，不再心留情，但显然，他似乎错得离谱。

“不要自以为是的很了解我。”程墨然。

冷漠的神，冷漠的话语，让封斯到从所未有的受伤，“好，很好。”他甩门而去。

沈茜心怀激动走电梯，与封斯撞个正着，踉踉跄跄地退后几步，还没来得及发难，就被封斯沉的脸吓到。

“你……你怎么走路的？”弱弱地埋怨一声，再次惹来封斯冷冰冰的神。

“沈茜是吗？”封斯笑不笑。

“你认识我？”

“当然，即将成为阿然的女人的你，我怎么能不认识。”

傻瓜也听得话里的讽刺，沈茜的脸刹那间变得难看，“你什么意思？”

封斯耸了耸肩，“没什么，祝你好运而已。”

电梯门缓缓合上，沈茜拧起好看的双眉，愤愤地瞪着电梯里那双嘲笑的睛，心里不至极。呼一气，拍拍自己的脸，努力让自己的笑看起来不那么僵，蹬着跟鞋走总裁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