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对了，自己随便挑的东西，应该不会那么轻易就命中禁区……吧？

很快，王衡就确定了品牌，选中了一款产品。然后他又开大众评，看了看对这家商场品牌专柜的评价。

少女用尽全力压抑着满心的兴奋，尽可能平静地微笑：“谢谢，我也很喜呢。”

与卢总的视频结束了，王衡告别覃猛，离开了企鹅大楼。

于是王衡走到她面前时，就不禁有些好奇：“你在说什么？”

然后王衡走到亚兰黛品牌的专柜前，指着那个小小的瓶说：“我要这个。”

旁边的覃猛目不转睛盯着他，一声不吭，只是目光颇有些复杂。

王衡：“我认为是这样，而且我敢为此打赌。千度这家公司的技术平很，kpi指标也很漂亮，但仅仅有技术和kpi，没有大方向上的战略，没有愿景，那就只会越来越僵化。当然，以它的量，很难死，但碑肯定会越来越差。”

屏幕里的大佬沉默了，王衡也不再说话。

以，你觉得是互联网市场细分，加上千度自的运营问题，会导致它的衰弱，是么？”

卢总：“碑越来越差？”

————

韩奕萱摇了摇：“没事，没什么。”

毕竟韩奕萱的情况跟路琪不一样，这丫至今并没有从自己这里得到什么好，还帮了不少忙。为生活费有限的学生，还自掏腰包买了机械键盘当礼。既然如此，怎么能没有回礼呢？

总共用时不到十分钟，他就确定了自己的目标。

他给韩奕萱发了一条短信，然后就直奔商场而去。

韩奕萱站在地铁站门，尽可能压抑着自己的心情，保持着冷静的神。只是，当那个熟悉的男生现在前时，她还是忍不住有些心加速。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韩奕萱还没拿到礼，仅仅是看了一那个包装，就忍不住惊呼起来：“亚兰黛的小棕瓶！”

走商场以后，王衡先拿手机，开掏宝搜了一下护肤品和化妆品专区——虽然要在实店买，但在网上先比比价、看看评论总是没错的。

王衡观察着她的神，稍稍松了气——看起来，她似乎并不是非常开心的样，只是礼貌地表示谢而已。

接着，就是短暂的沉默。两人望着彼此，目光里都相当清明，没有丝毫的暧昧之意。

“不行不行，要淡定，这不是情人节礼，今天已经不是情人节了……”少女微不可闻地喃喃自语着。

这可是情人节礼啊！

半晌，卢总忽然笑了起来：“你看你看，我的午饭都凉了……讲的确实不错，我会认真考虑一下的。关于你讲的这些，以及你的职位安排，让我再好好考虑考虑吧。”

王衡忽然从袋里掏一个小包装盒：“你送我的礼，说实话我很喜。所以，希望你也能喜我的。”

王衡：“量下降，但又要维持kpi，那就只能突破底线，些不该有的生意。比如……黑心医疗广告？”

————

————

王衡：“怎么样？”

昨天是情人节，自己送了礼，然后今天他又要送回礼，这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