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王衡还是明白了她的意思。明白归明白，可是他也不知说什么好。安？鼓励？似乎都只是隔靴搔。

于是到了辅导的尾声，王衡讲清楚了最后一题的知识以后，忍不住问：“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问题了？”

飞机落地的时间，是午后一多。回寝室，将背包和包里的那档西服放好，正好可以开始下午的辅导课程。

抱着‘看别的东西放松一下’这样的心思，叶寻翻开了自己的日记本。现在前的，就是关于王衡的那一页。

叶寻无力地摇了摇：“那房在我名下，没有问题。”

少女喃喃自语。

沉默半晌之后，他提了一个比较现实的问题：“那你现在住哪儿？你家在蓉都的房没问题吧？”

当然，并不是以前她不努力，只是在学习过程中，偶尔的走神总是难免的。尤其是当她凝视着王衡的时候，那意味长的目光，王衡作为当事人是能察觉到的，只是从不揭穿。

坐下来开始补习之后，王衡又发觉，今天的叶寻似乎格外努力。

叶寻犹豫了好一会，终于将日记本到了最下层的屉，然后锁上。

投资fof的尝试告一段落，王衡便直接回蓉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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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的一句话，可是越说音量越小。到了最后两个字，微弱得近似于耳语。

找个借分散自己的危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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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好一会的书，她放下记号笔，了有些僵的后颈。目光一飘，就注意到了旁边的日记本。

王衡稍稍放下心——目前看来情况并不严重，相比于真正的赤贫阶层，叶寻的条件还是要好不少的。只是相比于曾经的好时光，落差会非常大。

可是今天，对于叶寻而言，王衡好像真的成了一个普通的辅导老师。她的注意力，全都在前的题目上。

明亮有神的杏，清瘦但健康的神，还有那短短的尾辫，都和以往一样。可是以往，叶寻来接受辅导的时候，穿的都是连衣裙jk装之类的漂亮衣服。可是今天，她穿的是校服，那宽松大，难以衬托形的学校统一运动装。

不过他现在终于想到了一安和鼓励的方式，比轻飘飘的言语更用的那。

看着这两段文字，叶寻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还是那家咖啡馆里，王衡又见到了叶寻。不过这一次，少女的模样让他微微有些诧异。

中取得理想的成绩，只有数学步当然是不够的，文综还有大把大把的知识，需要背熟吃透。

“今天晚上请你吃大餐，怎么样？”

这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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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寻咬着笔杆，正在看最后的那题。闻言，她抬起，睛眨了眨，忽然泛起一丝泪光。

且不说王衡是不是真的喜自己，也不说他有没有遭遇什么危险，就说自己的心思。明明父亲遭遇那么艰难的绝境了，自己居然还有心情琢磨一个男孩？

“我们家彻底破产了……”

“不能再懈怠了，我现在可没时间耗在那些事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