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这算什么，可惜我那杆斑鸠脚铳不在，不然一铳过去，这等鸭，整个就没了。”

“无妨的，刘兄，且让他们试试。”

“想不到令祖竟然是戚爷爷的亲兵，老弟果然是将门虎，为兄日后可得多仰仗老弟你照顾。”刘循趁机又拉了下关系，“我太爷当年也在戚爷爷麾下听用，后来府里也有不少戚家军的好汉，只是都在那播州……”

“老弟果然是行家，这九鸟正是得两人合力才能使！”

两声响后，众人只看到那倒吊着的鸭里，中了铅弹的鸭被打得血模糊，顿时没了声息，可比打那木靶震撼得多。

离开演武场时，刘循这句话更是叫杨大几人里放光，他们估摸着这九鸟必然是比刘循说的那斑鸠脚铳更长更大更，要不然岂有那等威力。

刘循以前经常带着鸟铳去打猎，那野便是他最打的猎，只是十铳里只得一二铳才能打中，杨大和陈升都是回使铳，怕是压就打不中。

想到祖上搞不好是戚家军里有姓名的将领，刘循算是明白为何对火那般上心了，这戚家军最辉煌的时候可是在南方，靠着鸟铳和鸳鸯阵，把倭寇杀得是七零八落，平倭得胜，扫平海波的。

十几铳放过后，那剩下的鸭都逃过一劫，倒是那着的木桩被打断两，看着一众兴采烈放铳的同伴，晓得他们都已经接受了这鲁密铳，接下来如何能在河堡造这鲁密铳才是问题。

杨大和陈升没说话，可知两人傲，人家都拿了活来，虽是鸭，但再换了木靶，两人必定是不愿的。

校场演武，于三铳那等快枪，可就是难以在北军推广

“行了，你们就莫想了，那九鸟必定不是单人能使的鸟铳。”

“可惜孙大匠那里没功夫给我造杆九鸟，不然这猪羊，一铳过去，就是半边没了。”

听到杨大的话，刘循自是接话，众人才知敢情这鲁密铳还不是火铳里威力最的，那斑鸠脚铳铳更长，用的铅弹也更重，就是穿三层重甲，五十步内都能给你打穿了。

“两位兄弟，要不还是换木耙，这鸭虽是活，可是太小不好打！”

。像是戚爷爷的车营战法，只能是快枪临敌五十步齐，过后便是步军与敌军搏，到最后蓟辽边镇的戚家军反倒是长于白刃，不像在南方时那般善用火杀敌。

听到和刘循的对话，王斗和杨大他们颇为失望，只是心里却是想等回了河堡，定要央求二哥一支斑鸠脚铳来耍耍，看看威力是不是真有那刘副千说的那么大。

很快，刘府下人便将几只鸭倒吊挂在了木杆上，陈升和杨大方才开始装填火药，然后抬铳击，两人都是善的，臂力健，先前摸了好一阵铳，那准星照门也是片刻就懂得其中真意。

看到杨大王斗几人神，就晓得他们在想什么，那九鸟就是刘循不说，他也知这玩意估摸着就是抬枪，他前世小时候还曾经见过姥爷家里被收缴的实。

后来张相公倒台，戚爷爷被调去广东后意气难平，愤懑而死，蓟辽的戚家军更是被朝廷肢解，用来充实九边。刘家那时候就招揽了一些戚家军的旧官兵家丁，只可惜最后都折在了播州之。

就在说话时，先前去的刘府下人带人捉了鸭过来，还没等刘循发作，便连忙将刘五福的代讲了来，才让刘循没有发怒。

陈升和杨大使过铳后，便开始教剩下的同伴们放铳，一时间这放铳的声响不断，就连空气里也开始弥漫起一硝烟味来。

“刘兄说笑了，我可不是什么名门之后，只是我阿爷曾是戚爷爷的亲兵，因而有幸得了戚爷爷的兵书。”

“这使铳果然和箭不一样，真他娘够劲！”

可即便如此，北军上下都是隐隐抗拒的姿态，戚爷爷坐镇蓟辽的时候，能依仗的还是戚家军的旧，可这北方的战事不同于南方，北地平原宽广，动辄便是大军过万，戚家军说穿了也就几千人。和鞑虏作战时，其他北军不合，戚家军再也就是维持个小胜不败的局面，所以戚爷爷在北方时的几次“胜仗”真论起场面来，其实颇为难看。

等那猪羊送来时，没让伙伴们继续放铳，这两杆鲁密铳虽然是品，可一连放了十几铳，他也怕会炸了铳，毕竟这用的都是黑火药，燃烧不充分，必然有残留，便是戚爷爷的兵书里也说了，大战过后，务必要清理铳，以防炸膛。

“老弟，想不到你还是戚家军里的名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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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戚家军与北军的恩怨，刘循也略知一二，他太爷当年曾去蓟辽在戚爷爷麾下听用，刘府里便藏着《纪效新书》和《练兵纪实》，他少年时听长辈们说过那时故事，戚爷爷妨了北军太多人的发财路，要不是当时张相公势大，戚爷爷早就难以为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