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爷，您还过来不？”

“没错，你待会儿就知了。”

带着鲁达去了四海货栈边上一宅院里，里面的都是妇人，就连里面的守卫也是麻朵这些女兵，让鲁达好不自在。

见赵龙他们打扫得仔细，鲁达忍不住在旁边，接着他朝赵龙，“先办正事，你说的那碱泡在哪边，咱们先过去看看。”

听着木兰这话，鲁达心里更加疑惑，这洗羊和石成金有什么关系！

看了太才刚刚升起，鲁达沿着那碱泡边走边仔细观察，然后便在某地方停下来，用扫帚把那呈霜雪状的冰碱给小心地扫了起来，“看到了没有，就是长这样的，记得扫的时候仔细些，莫要遗漏了。”

土碱的秘法。

说完鲁达一扬鞭，策赶着那驮也不回地朝古北寨的方向去了。

“赵大哥，鲁爷，这是什么意思？”

随着鲁达扫了几坨冰碱，赵龙他们才纷纷散开，在那碱泡里四搜寻起来，直到升起的太照亮了整片雪原才停下来，到最后一队人把扫来的冰碱麻袋里，怕是不下三百斤。

“木兰大娘，大老爷来了。”

冰碱拿到手，并不能上用，仍旧需要提纯理下，不过比起那秋两季扫来的碱土，冰碱理起来要简单得多，加烧化过滤后再凝固后就是纯碱坨。

土碱也算是民间的必须，鲁达本能地觉得自家老爷耗费那么多心思去那么多冰碱，就是拿来这些事的。

见来了，木兰来后，看着他和鲁达手里提着的麻袋，连忙，“老爷，这就是那能石成金的诀窍了。”

这古北寨附近，也有碱泡，赵家围边上就有一个，这也是赵龙被派来帮鲁达扫冰碱的缘故。见鲁达有些不耐烦，这拍到脚上的赵龙连忙，“是，鲁爷，咱们这就发，那碱泡就在五里外，我婆娘说她小时候那还是个湖，里面有鱼吗，后来不知怎么就涸了。”

赵龙苦笑了起来，他可真没想当夜不收的心思，就是觉得这位鲁爷人和蔼，想跟他学些武艺傍，虽说董爷爷他们教的枪术刀法也是真把式，可是自从见识过鲁爷那神鬼没的法，谁不馋。

几个伙计从鲁达手中接过两袋，打开看了看，然后又闻了闻，朝鲁达笑起来，“没错，就是这东西，老鲁，还是你有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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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麻朵的称呼，也是摇不已，这些落女的妇人似乎总喜在称呼前加个大以示敬意，搞得现在古北寨里越来越多的人他叫大老爷了。

“小，想和爷学本事，你不行。”

五里地不算远，再加上天没下雪，鲁达他们很快就到了那被积雪覆盖的碱泡，看着白茫茫一片，赵龙很是茫然地朝鲁达，“鲁爷，就是这里了，咱们该怎么找。”

鲁达在大同夜不收的时候，有段时间还去过辽东，知那里除了秋二季，还会再冬天的时候去扫冰碱。那冰碱的产碱期是在碱泡封冻后和下雪前这段时间，分布在碱泡上的冰碱呈霜或碎雪状。

“能住就行，哪来那么多讲究。”

看着鲁达要走，赵龙忍不住问，自从知这位鲁爷是夜不收，赵龙就起了跟这位鲁爷学本事的念，要不然他也不会那么起劲地打扫屋。

赵龙边上，几个同伴有些发愣，脑里全是那位鲁爷刚才脸上满是苦涩的笑容。

“老鲁，这些是用来洗羊的。”

到了下午的时候，三百斤冰碱，了两百多斤的碱坨，“老爷，我知这土碱能拿来和面，浆洗脏，也能拿来给娃娃治肚疼，可是这也用不了这么多？”

赵龙边说话，边了屋，上带着鲁达往那碱泡去了，他虽然不大清楚那冰碱是啥玩意，可既然是爷亲自吩咐要找的东西，那想必很重要。 [page]

冰碱这玩意，小时候在老家也跟着长辈们去扫过，不过他哪有功夫跑去碱泡扫碱，还好有鲁达在，他在辽东当夜不收的时候，扫过这冰碱。

“鲁爷这是以为咱们想当夜不收！”

“你们跟着我。”

“洗羊？”

鲁达看着赵龙，直接了当地拒绝了，接着还没等赵龙开，他便自笑了起来，“咱夜不收的，都是孤老终生的命，你有妻有儿的，不合适。”

鲁达回到古北寨的时候，已是日挂，他直接带了两大袋冰碱了四海货栈，“老爷，东西带回来了。”

鲁达在辽东的时候，救过一群边民，也跟着他们学会了如何扫冰碱，这里面都是有诀窍的，比如这下雪不能扫，太来了扫不到，刮西北风扫不到，只有不下雪，刮东南风，趁着没太时才能扫到。

将两大袋冰碱装上驮，鲁达朝赵龙，“你们就在这儿住下，每天早上起来就去扫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