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觉得程冲斗是个好老师，他这番狠狠骂过后，便是王定他们也都了气，接下来他手下众人不会再去为难这五人，只要他们表现，自然会有的机会。

像这刀盾队，除了刀盾以外，还以投矛，和贼军接近后，先以投矛破敌阵型，再跟厮杀，随后杀手队跟，最后才是骑兵扫。

听着讲解这诸般战法，程冲斗也是两放光，在个人武艺上，他堪称天下第一，刀枪弓弩，就没有他不通的，可是这沙场上的军阵斗战，他多只能算是略知一二，毕竟他名虽大，可却始终没机会得到“贵人”赏识，只能用自己的方式试图为大明孱弱的官军寻找兵之法。

见程冲斗意动，也是打铁趁，连忙劝说，自己这老师可不仅仅是能调教诸军武艺，他本更是一块金字招牌，能为他招揽那些便宜师弟来河堡和古北寨。

“从今往后，你们便给我好好在这儿学着，别以为会些三脚猫的功夫就觉得了不起。”

饶是程冲斗见多识广，可是对于这差不多是三十多年前戚家军的刀盾队战法也到心惊胆战，实在是那连续数投矛疾如暴风骤雨，而且二十步内威力劲。

程冲斗这通教训后，便是原本看着这五人不怎么利的张崇古杨大他们也都是无话可说，觉得这白眉老汉教徒弟也委实太过严厉了些。

“老师就不想知若是此等兵骁锐，学了老师的武艺，能有多么？”

若不是来了古北寨，这位老师等来年开就打算回老家，将这些年的武术心得编撰成书，广授门人了，一番谈后知这位老师差不多已经完成了《长枪法选》、《单刀法选》两篇，他仔细拜读后发现这位老师所推崇的枪术刀法俨然便是军中的实战武学。

等那五个便宜师弟归队后，方才和程冲斗这位老师一块儿，带他参观麾下各军训练，他这个老师通战步战，刀枪弓箭盾牌样样都技艺超，最难得的是这位老师不是那实战派，而是实战和理论皆能。

“天下兵骁锐，莫过于此！”

程冲斗答应了下来，原本凉了的心里又燃起了雄心壮志，他要这家军成为天下第一兵，也叫世人都知，不是他程冲斗没本事，而是那些达官贵人有无珠。

看到程冲斗的脸数番变化后，隐隐有些心灰意冷，才在边上，“老师，觉得我麾下兵如何？”

程冲斗本以为官兵战技不，所以他写了《长枪法选》、《单刀法选》，然后见火名大于实，这九边官军里的锐仍旧是以善者为豪，于是他又写了《蹶张心法》，专门研究弓弩的各艺技法，试图在边军里推广，可是却被那些将门官员笑作不自量力。

“老师，弟这边实在是缺人，还请您任这总教之职。”

“好吧，老师便厚着脸在你这里当个教。”

哪怕朝廷将他程冲斗的武艺当典，令官军上下官兵晓习，只怕到最后也只是应者寥寥，他那些心得即便成书付印，也不过是被束之阁，当玩积灰罢了。

教你们的是个人武艺，这军阵斗战之术，便是为师也只是个门外汉，你们倒是能耐了……”

程冲斗说得是心里话，边军里能七日一的便是兵，这里每日练，顿顿见，军纪森严，赏罚分明，实在是他这十多年里所见兵里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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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这是当年戚爷爷麾下刀盾队的战法，可用来破贼人的步阵。”

场上，知带着程冲斗来观武，那些本是河堡官军的刀盾队也都是个个神抖擞，他们演练时，前方还摆了一排木桩靶。

刀盾手十二人一队，在行间完成了从纵队变横队的变化，然后在靠近木桩靶大约二十步左右时，连续五短矛投后，方才举盾挥刀上前，一招一式攻敌中下盘。

这句话顿时让程冲斗动摇起来，他心里还是随着言语隐隐有些期待，这样的兵若是他能再仔细调教他们的武艺，怕是能练绝不下于当年戚家军的兵，自己平生志愿也未尝不能在这个弟上实现。

可是在这儿，程冲斗在观看了麾下各军演武训练，忽地明白过来，自己过去一直都错了，官军孱弱，并非战技不，而是上下疏于训练，更缺乏组织和纪律，除了那些将门府里的家丁，还有几个大府里的营兵还有些军队样，这官军其实已经烂透了。

虽然更加重视军队的纪律和组织，可是有程冲斗这样的老师在，他自然也不会就这般放过，于是便打定主意请这位老师担任河堡官军的总教，虽说这位老师没有立刻答应，可是他估摸着也是迟早的事。

也是后来才清楚，戚爷爷虽然重视火，可戚家军当年百战百胜，靠的不只是火，火多是用来打倭寇和鞑虏的阵型，真正决胜负的还是短兵相接，搏厮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