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魏忠贤倒上酒，然后继续听魏忠贤在那里说起心事来。

魏忠贤虽然没什么见识，可也晓得如今大明朝的边患只有东虏在闹腾，而蒙古诸没有动静，全是威震草原所致，他就想不明白那些官员怎么就那么蠢，老皇帝好歹还晓得下恩旨安抚老弟，可那帮言官凭什么觉得朔方军就会乖乖听话，老弟会自缚双手请罪，他们就不怕反了老弟吗？

不会小瞧努尔哈赤，这时候建州女真有五大臣，四大贝勒，可谓是兵将勇，而且自从万历十一年开始，努尔哈赤就在壮大发展建州女真，如今女真人能开采金银矿，治炼铁，还在海边煮盐。

“当真就没有半办法了吗？”

“老弟，那些言官向来无事生非，你也无需放在心上，等日后我当了东厂督主，非叫他们晓得诽谤……”

缺甚多，方从哲那个首辅又是个应声虫，而且那些文官也多忌惮老弟，被留中的那些奏折他听爹说过，很多言官都觉得的朔方军势大难制，日后恐怕会祸起萧墙。

“魏兄说得好。”

听着魏忠贤发牢，倒是没把那些言官的话放在心上，当年戚爷爷郁郁而终，一来是戚爷爷忠于大明，二来戚家军是朝廷所养，可朔方军是他亲手所建，和朝廷没半分关系，朝廷要真敢拿他去京师治罪，都不用他吩咐，底下众将说不准就有人给他准备黄袍了。

“魏兄，我要是猜得不错，等各地兵调到辽东后，朝廷对东虏的战法无外乎分合击之策，这便会给老各个击破的机会。”

“魏兄，你监军的时候，若是当时督战的经略决定分合击，务必要决反对，并向朝廷上书留档，同时告诫众将需得谨慎用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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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了解大明虚实的努尔哈赤，大明朝廷也好，万历皇帝也好，他们压就不清楚建州女真早就不是当年那个弱小的落，而是一个真正备了和大明朝开战的地方势力。

“老弟，你和我说实话，这小杜总兵去辽东的话，到底有几分胜算？”

“不好说，魏兄，我不妨和你说实话，蒙古诸自当年俺答汗故去后，各纷争不休，我才能挥兵逐一击破，可东虏不同，那建州老蛰伏多年，期间扫平女真各，手下八旗都是经百战的悍老卒，和蒙古各相比，东虏好似初升之日，而鞑虏已然日薄西山。”

魏忠贤没有声，这时候他心里犹豫起来，去辽东监军这事情，是他主动开跟爹提的，可是下着老弟所讲，那就是个火坑，，还是不？

沉声说，要是朝廷把所有兵都给杜弘域指挥，不要想着速胜，而是稳扎稳打攻赫图阿拉，他估摸还有三分胜算，可是万历皇帝和朝廷百官能有那个耐吗，他们估计到现在还以为努尔哈赤能大败辽东军，是占了偷袭和官军兵力不足的便宜。

魏忠贤盯着，自三大征后，大明便少有战事，论到战功彪炳者，莫过于这位老弟，他是真的相信的话。

皱了皱眉，分合击没有错，错的是万历皇帝和百官估了官军，低估了女真八旗，不过这事他就是穿了也没人会信。

范永斗这些私通建州的商，下往建州输的铁、盐等资反倒是小，他们更多的是帮老走私貂东珠人参等获利，同时帮老收买文官武将打探消息。

酒过三巡，微醺之际，魏忠贤终于忍不住朝问，他是要去辽东监军的，他可不像那些打小阉了就的太监，他可是想在辽东监军的时候些大事的，也好叫世人都晓得他魏忠贤的名声。

“魏兄，这话我这里说说也就算了，回到京师还是需得谨慎。”

听着魏忠贤的话，知他这是膨胀了，居然还真想以后预朝政，不过他也不会给魏忠贤泼冷，魏忠贤若真能爬到那一步，对他日后大事可多有臂助，别的且不说，有这位九千岁日后在朝中，他给手底下那些师爷胥吏买官可是要方便许多。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朝廷对东虏一无所知，这一仗难打。”

“老弟，你是武夫，我是阉人，那些读书人向来瞧不起咱们，我老魏这辈没什么大志向，就是想叫人们都知，我不比那些读书人差。”

能帮魏忠贤的，也就是提前告诉他这些“猜测”，他估计到时候肯定没人会听魏忠贤这个阉人的意见，这样事后魏忠贤不但不会受牵连，恐怕还能博个知兵的名声。